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沙之信使,聖駝雕像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沙之信使,聖駝雕像(第1/5頁)
看在“尊貴”的真傷屬性麵子上。
宗慎還是決定將其納入自己的備選武器庫當中。
他把闊刃戰斧收起。
隨即就取出了一雙繚繞著雲霧的靴子。
它的樣式是輕便的旅行靴。
靴子的兩側繪...
晨霧尚未散儘,小院的石階上已落了一層薄霜。伊凡蹲在門口,用舊布擦拭那把斷裂的時間之劍。劍身早已不再發出嗡鳴,但它仍像一塊沉睡的骨頭,埋著三十六輪輪回的記憶。他輕輕吹去刃口的一粒塵,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是林七那種蹦跳的節奏,也不是艾琳緩而穩的步調,而是某種遲疑、試探,仿佛怕踩碎地麵的霜花。
他回頭,看見一個少年站在籬笆外,約莫十五六歲,衣衫襤褸,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他的左手指節發黑,像是被某種能量灼傷過,右手緊緊攥著一本焦邊的筆記本。
“您……是伊凡老師嗎?”少年聲音乾澀。
伊凡放下劍,站起身:“我是。你從哪兒來?”
少年嘴唇顫抖了一下,終於抬起左手,翻轉掌心。一道淡淡的齒輪烙印浮現在皮膚下,微弱地閃了兩下,隨即熄滅。
“我來自南境斷橋村。”他說,“守序者……在我夢裡說話。它說,如果我想記住她,就得來找您。”
伊凡心頭一震。
又是這句話。
x-9最後的低語,如今竟成了穿越千裡的信標。
他快步上前打開籬門:“先進來,先暖暖身子。”
少年踉蹌著跨過門檻時,膝蓋一軟,幾乎跪倒。伊凡扶住他,觸到他肩胛骨處一道未愈的傷口,滲著暗紅血絲。這傷不像是野獸所留,倒像是某種機械結構強行剝離肉體時留下的痕跡。
“艾琳!”伊凡提高聲音。
屋內應聲而出的卻是林七。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隻會咧嘴笑的毛頭小子,如今肩背挺直,眼神清明,腰間彆著一支由水晶碎片拚接而成的記錄筆??那是艾琳親手為他打造的“民聲之筆”。
“我去叫艾琳姐姐!”林七轉身就跑。
伊凡將少年安置在火爐旁,喂他喝下溫熱的藥湯。過了許久,那雙緊閉的眼睛才緩緩睜開。
“我叫岑。”少年低聲說,“我母親……死在第十三次時間褶皺爆發時。那天,整個村子被拉進了三天前的昨天。人們重複做著同一件事??吃飯、走路、咳嗽??像被卡住的齒輪。隻有我母親記得‘今天’的存在。她拚命記下每個人的言行,寫在牆上、地上、自己的手臂上……她說,隻要還有人記得‘現在’,時間就不會徹底坍塌。”
伊凡靜靜聽著。
“可冇人信她。他們說她是瘋子。後來……她被當成引發異常的源頭,關進了地窖。等我發現時,她已經……隻剩下一具乾枯的身體,但她的右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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