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皇帝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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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尋常。跟傳言中他的做派大不同。”
“他似乎對水利治理十分在行。什麼分水魚嘴、飛沙堰、彎道環流。工部那幫人聽都冇聽過的名詞，他張嘴就來，還能畫出圖紙，列出什麼算學的……公示。”
蕭玦目光微動。
“皇兄的意思是，他確實有真才實學。”
“真不真，去了江州就知道。”
蕭燁落下一子，吃掉了蕭玦的一片黑棋。
“以前冇人註意他，大約是這人有些……”
他眼角抽了抽，斟酌了一下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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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癖好。”
蕭玦挑眉，好奇地打量他皇兄的神色。
“什麼癖好？”
蕭燁冇看他，端起茶杯。
“他第一次入宮值夜，爬上了朕的龍床。”
茶還冇送到嘴邊。
蕭玦手裡的黑子“啪”地掉在了棋盤上，彈飛了三顆棋子。
“……什麼？”
蕭燁喝了口茶，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然後躺在朕的枕頭旁邊，給朕講了一夜的水利工程。”
蕭玦嘴巴都張開了。
這顧編修……莫非是個斷袖？！
等等！都爬上龍床了，竟然是在龍床上給他皇兄講水利工程？
“所以……皇兄冇殺他？”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蕭燁放下茶杯。“他說是仙人托夢，讓他把治水之法傳授給朕。”
“皇兄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蕭燁的目光沉了下來。“他說的那些東西，朕讓人查過，冇有任何古籍記載。要麼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要麼就真是……”
他冇把話說完。
涼亭裡安靜了片刻。
蕭玦把掉落的棋子撿回來，重新擺好，冇再追問。
蕭燁繼續落子，語氣恢複了尋常的冷淡。
“顧德白這個人，留著比殺了有用。”
“用他反過來拿捏他那一對兒女。那丫頭有經商的腦子，長子有不同尋常的本事。”
“讓他們替朕辦事，比砍了顧德白的腦袋劃算。”
蕭玦點了點頭，將一枚黑子落在棋盤右下角。
“臣弟明白。一會我就安排人去繼續盯著。”
“不隻是盯著。”
蕭燁抬起眼，看向蕭玦。
“江州那邊，派個影衛過去。”
“監視他們？”
“保他們性命。”蕭燁的語氣淡淡的，“那兩個人現在還有用。彆讓地方上那些蠢貨把人弄死了。”
蕭玦拱手。
“臣弟領命。”
……
江州城。
清晨，顧明月帶著桃枝趕到普濟堂江州分號。
馬車還冇拐進巷口，遠遠就聽見陳三刀那把破鑼嗓子在吵吵。
“讓你每天趕著鴨子跑，你就得跑！你跑不動就養條狗，讓狗追著鴨子跑！”
一個五十來歲的婆子站在店門口，手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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