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舍不得洗
第475章舍不得洗(第1/3頁)
第475章舍不得洗
第二天一早,思過室裡,宋憐被如意悄悄叫醒,兩人匆匆收拾了回去更衣梳妝。
臨出門,見門口用石頭壓著一大摞手抄的《聖賢經》。
宋憐翻開看了一眼,就笑了。
隻有一份是九郎寫的,其他全都是旁人代筆。
那上麵臭烘烘的墨味,倒是與餘先生的如出一轍。
她要趕在鐘聲敲響時進入學堂,回去換了衣裳,簡單吃了幾口東西就要走。
如意趕緊拉住她:“姑娘,昨天太傅大人連夜把奴婢揪起來交代,說早上必須讓您吃飽,若是敢把您餓瘦了,他要扒了奴婢的皮。”
她苦著臉求:“求求姑娘了,再多吃一口。遲到幾步,餘先生又不敢如何。您有太傅大人眷顧,又有裴公子麵子罩著,誰都不敢將你怎樣。”
宋憐怕如意被陸九淵罵,隻好又吃了一隻小包子,一邊鼓著腮嚼一邊道:
“你可彆提了餘先生了,他昨天先是罰我站,又不準我吃飯,接著又把我關小黑屋。我都成整個梅院最丟人的了。”
如意抿著唇偷笑:“可是……,您冇發現,不管先生怎麼罰,您都是跟太傅大人在一起的嗎?”
宋憐嘴裡還塞著包子,忽然凝固住了。
“好啊!姓陸的!”
原來,昨天的每一步,全都是算計!!!
她趕去學堂時,故意遲了兩步。
果然,一向嚴苛的餘先生仿佛什麼都冇看見一樣。
宋憐又偷偷在下麵抽了張紙,寫字條:
【不見子都,乃見狂徒。不見子充,乃見狡夫。鶉之奔奔,鵲之彊彊。人之無良,我以為君。】
寫完,一抬頭,見餘先生黑著臉,站在她身邊。
滿學堂的同窗,都在憐憫看著她。
餘先生:“乾什麼呢?”
宋憐:“寫信罵人。”
餘先生:“罵誰?”
宋憐:“陸太傅。”
餘先生伸手:“拿來。”
宋憐不敢違抗,隻好把墨跡還冇乾的信交了出去。
餘先生將那信對著,夾在了書裡,照舊上課。
等到下課,也神態如常,邁著方步走了出去。
但一出梅院,立刻提著袍子撒腿就跑,尋到觀潮山專門通信的跑腿大哥:
“快!送京城,交陸太傅親啟。”
說完,還好心多塞了一塊碎銀子。
他親眼看著跑腿的信差上馬,才滿意揉著酸痛的手腕子——痛快!
……
幾日後,金徵臺。
陸九淵高坐,目光沉冷,看著下麵。
一場科考舞弊案,八名以先帝之名常常要挾他的肱骨老臣,告老還鄉三個,朝堂上氣死一個,回家畏罪自儘兩個,還有兩個老胳膊老腿的,妄想跟他搏一搏,已經被扣了欺君之罪,滿門抄斬。
這些人的學生、子孫,偶有漏網之魚,也被劃為亂黨,派出龍驤騎,全域海捕,勢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