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夾層之鑰
第455章夾層之鑰(第2/5頁)
來了，土坑在塌陷，同事在喊他名字。然後是一陣眩暈，身體在下墜，意識在撕裂，靈魂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從軀殼裡扯出來。
穿越。
不是單向的。
陳默聽見自己的心跳。不是胸腔裡的那顆——是漂浮在夾層空間裡的那顆，冇有軀殼包裹，純粹的意識在跳動。
另一個陳默站在他麵前。
背對著他，穿著現代的衣服——黑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輪廓模糊，像透過磨砂玻璃看人，但陳默知道那是誰。不是鏡子裡的倒影，不是記憶中的幻象，是另一個自己，冇有被穿越的自己，留在原世界的陳默。
“你終於來了。”
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從井底飄上來的回音。另一個陳默冇有轉身，但聲音在空間中回蕩，從四麵八方同時進入陳默的意識。
“我一直在等你穿越回來。”
陳默想說話，但發現自己在夾層裡冇有嘴巴。意識在振動，像一塊石頭扔進水麵，蕩出一圈圈波紋。波紋撞擊到另一個陳默的輪廓，反射回來，變成他能理解的音節。
“你是誰？”
“我是你。”另一個陳默說，“你穿越之前的那個人。你離開之後，我被拉進了這裡。”
“什麼意思？”
“穿越不是單向的。”另一個陳默終於轉過身。
臉是模糊的，五官像被水泡過的報紙，字跡暈開，隻剩下輪廓。但陳默能感覺到對方在笑——不是友善的笑，是了然的笑，像一個人終於等到另一個人的那種笑。
“深空之眼打開了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你去了那邊，我來了這裡。通道是雙向的，總得有人守著。”
“守著？”
“守門人。”另一個陳默抬起右手。
掌心的紋路和陳默的一模一樣——暗紅色的線條沿著血管走向蔓延，在手背上交織成複雜的幾何圖案。但另一個陳默的紋路在發光，淡金色的光，像岩漿在冰層下流動。
“你每次在那邊使用聖光魔法，我都會感覺到。”
陳默的意識在震顫。
“因為你用的不是自己的力量——是我的。”
紋路在夾層中顯現。不是掌心的紋路——是整個空間的紋路，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從另一個陳默的身體向四麵八方延伸，連接到每一片漂浮的記憶碎片。陳默看見那些碎片在發光，每一片都對應著他在埃爾德蘭大陸使用聖光魔法的瞬間——第一次治愈傷口，第一次驅散黯潮，第一次在戰場上燃燒。
每一次，紋路都在跳動。
“聖光魔法消耗的不是精神力，不是生命力。”另一個陳默的聲音變得低沉，“是夾層空間的存在。是我。”
陳默低頭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紋路在夾層中冇有消失，反而變得更清晰。每一道線條都精確地沿著血管走向生長，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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