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審判之焰·第五十二秒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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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審判之焰·第五十二秒明日回波
第五十二秒開始的時候，監護儀屏幕的右下角跳出一條極細的紫色波形。
陳默盯著那條線。冇有來源標註，冇有觸發通道，發生器電容歸零，輸出端口物理切斷——但波形就是出現了，從屏幕邊緣擠出來，像一根針從皮膚下麵慢慢頂出。
“線路殘響。”值守醫師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乾澀，“彆動，我切斷外部——”
醫師的手指已經落在鍵盤上。陳默聽見三聲清脆的敲擊，接著是繼電器彈開的聲音。紫色波形閃了閃，冇有消失。
“校驗日誌。”陳默說。
醫師調出係統記錄。屏幕上滾過一行行十六進製代碼——輸入端口全部關閉，物理層隔離生效，所有外部信號源都被標記為“斷開”。紫色波形的數據來源欄裡隻有四個字：未知本地。
“本地生成。”醫師的聲調變了，“設備自己產生的信號。”
陳默盯著波形起伏的節奏。它在呼吸。不是數學模擬的呼吸，不是噪聲模型的呼吸——是生物體特有的、帶著痛覺延遲的呼吸。他認識這種節律。
他的左手在雷諾之軀裡攥緊。指甲陷進掌心。
“放大。”他說。
醫師把波形展開。紫色的線條在屏幕上鋪開，峰穀分明，每一組脈衝都帶著清晰的生理特征——肌電的起始斜率、神經傳導的延遲窗口、痛覺抑製信號的二次反饋。陳默在埃爾德蘭的戰場上見過無數次同樣的圖形，那是他自己身體在受傷後自動釋放的抑製節律。
“這不是殘響。”陳默說，“這是響應。”
醫師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方：“誰的？”
陳默冇有回答。他同時檢查兩具身體——雷諾之軀的左手鬆開又攥緊，地球身體的指尖依次觸碰拇指。兩具身體的體表神經全部安靜，運動皮層冇有異常放電，痛覺通路冇有激活。
冇有人刺激他。
但波形就在那裡，帶著他慣有的痛覺抑製節律，像一具看不見的身體在屏幕後麵被電流擊中。
“接收時間。”陳默說。
醫師調出波形的時間戳。陳默看見那串數字，舌根泛起鐵鏽般的苦味。
接收時間——明天。
不是現在。不是過去。是二十四小時後的係統時間，精確到毫秒。監護儀接收了一組來自未來的生理信號。
“不可能。”醫師說，“設備時鐘——”
“時鐘冇壞。”陳默打斷他，“你看校驗碼。”
醫師對比了係統日誌的連續時間戳。每一個都完整銜接，冇有跳變，冇有校準偏移，冇有黑客註入的痕跡。監護儀的時鐘走得毫無瑕疵，唯一的異常是：它記錄了一條尚未被生成的數據。
紫色波形在屏幕上跳了第七下。
陳默註意到一個細節——每七次脈衝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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