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出口與入口
第129章出口與入口(第5/5頁)
很久。久到陳默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這隻是在往地獄掉。
風在耳邊呼嘯。他什麼都看不到——隻有黑暗，純粹的黑暗，連自己的手都看不到。
他感覺到塞西莉亞在身邊。她的呼吸急促，但冇有尖叫。
然後水。冰冷的水，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灌進他的鼻子和嘴。他掙紮著往上浮，頭冒出水麵，大口喘著氣。
頭頂的裂縫已經消失了。
塞西莉亞在他身邊浮起來，咳嗽著，“你還好嗎？”
“我不知道。”陳默說，“我們在哪？”
冇有人回答他。
隻有黑暗，和水流，和遠處某個地方傳來的、有節奏的脈動。
像是心跳。
又像是鐘聲。
陳默摸了摸懷裡——日記和匕首都在。它們跟著他一起掉下來了。
“塞西莉亞。”
“嗯？”
“我們有伴了。”
她冇說話。
遠處的水麵下，有什麼東西在發光。綠色的、微弱的光，像鬼火一樣在水底跳動。
陳默踩著水，朝那個方向遊去。
身後，黑暗中傳來一聲歎息。
“你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