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讓船照常過龍！
第692章讓船照常過龍！(第3/5頁)
，去年開始，一個一個都出了事——有人被抓，有人跑了，有人……‘移民’了。”
陸誠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所以‘白手套兩年一換’的規矩，不是‘錢蛀’的規矩。”
他緩緩地說，“是明萬裡的規矩。到期就換，換的不是手套，是把舊手套連同舊賬一起沉河。四十年了，他身邊冇有一個人活過第三年。”
審訊室的錄音燈靜靜地亮著。何守拙點了點頭，忽然說：“陸警官，最後一個問題，我說完這個，把我知道的全寫下來。”
“問。”
“我那個學徒，才十九歲。他什麼都不知道，就是在我店裡端茶掃地，幫我跑過兩趟腿。”
老人抬起頭，那雙在冷庫裡都冇有顫過的手，此刻微微發著抖，“這條河淹了一輩子人，淹到我這輩，能不能……就在我這兒，斷了？”
陸誠看著他，沉默了兩秒，語氣依舊平淡，卻比之前多了一點什麼。
“能。”
他說，“法律管不了的邊界，從來不在河裡，在人心裡。你兒子的路，是他自己的，他冇上過船，就不會掉進河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92章讓船照常過龍！(第2/2頁)
何守拙低下頭，很久冇有說話。再抬起頭的時候，老人從貼身的衣袋裡，摸出了一把黃銅鑰匙，和在編組站搜到的那枚，一模一樣。
“交割船的船長，是我四十年的老夥計，姓覃，全天下隻認這把鑰匙。”
老人把鑰匙放在桌上，推向陸誠，動作很慢，很穩，“‘過龍’的窗口，七十二小時後。明萬裡會到，但他不會登船——他這條命，從來不會把自己放進任何一個‘現場’。船就是他的現場。船上的人收了金，用老式單邊帶電臺回一個碼，他在岸上收碼，憑碼放行他那一頭的水庫鑰匙。”
“所以抓他，有兩個辦法。”
林晚在旁邊的記錄席上接口，“一是控製交割船，人贓並獲，但明萬裡在岸上收不到碼，會立刻銷毀憑證消失。二是——”
“二是讓船照常‘過龍’。”
陸誠接過話，目光落在那把黃銅鑰匙上，“碼，我們替他回。把明萬裡從他藏了四十年的殼裡，釣到桌麵上來。”
第五天，夜裡十一點，公海交接海域。
一艘掛東南亞某國方便旗的舊貨船，按約定坐標拋錨。一艘無燈小艇靠近，三個人影登船。為首的老人六十多歲，皮膚黝黑，一路沉默。
貨艙裡，覃船長提著風燈驗貨、驗鑰匙、驗暗號，然後走進報務室，用那臺老掉牙的單邊帶電臺，敲出了回碼。
四個小時後，香港，深水埗一棟冇有電梯的舊唐樓三樓。
一個頭發全白的老人，坐在一臺同樣老式的短波接收機前，抄下了那組碼。他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