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試探?反試探?
第691章試探?反試探?(第2/5頁)
技術科從檔案深處調出了“金河號”的船員登記影印件,一九九七年口岸的一次例行檢查記錄。船主欄的簽名,與聽濤閣工商登記的法人簽名,筆跡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九。
船主,何守拙。
“確認了。”
羅超把兩份複印件並排貼在白板上,聲音發緊,“金河號的船主,就是聽濤閣的何守拙。董建山是他的記賬先生,周正明是他的岸上賬房。這個人在金河號散夥之後,不但冇消失,還一直留在江海,把二十年前那條河,原封不動地挪到了這座城市的地底下。”
“他不是白手套。”
陸誠盯著白板,緩緩道,“白手套是替人拿東西的手。他是把整條河裝進自己袖子的人,至少,是這條河在這一段的主人。‘錢蛀’上層的‘引路人’體係,在他這兒,隻是過路費。”
“那上麵還有冇有人?”黃濤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陸誠冇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操場般大的院子裡,增派的警車一排排停著。
“從周正明的賬看,錢的去向有兩條河汊。一條往南,走‘渡口’結算,進的是東南亞那些空殼。另一條……”
他翻開林晚給的拓撲圖,指尖點在一個不起眼的節點上,“在‘渡口’成立之前就存在,走的是傳統的地下錢莊對敲,落點在香港的一家珠寶行。林晚在查這家珠寶行的實際控製人,還冇結果。”
“所以,現在有兩條魚。”
羅超掰著手指頭,“何守拙,是本地的河。香港珠寶行背後那個人,可能是真正的錢龍王。”
“對。”
陸誠合上文件夾,“所以計劃改一改。何守拙這條魚,釣上來,但不能讓它死了,也不能讓它察覺魚鉤。真正的決賽,得讓它自己去遊那一趟。”
“怎麼遊?”
“明晚,那六條貨櫃的船,到曼穀了。”
陸誠淡淡地說,“董建山不在船上,櫃子裡是鎢金,接貨的人會撲空。這個消息,今晚會通過看守所裡‘某個多嘴的管教’,泄露給董建山的司機。司機是何守拙的人,對吧,黃濤?”
“查實了,司機的外甥,在聽濤閣當學徒。”
“好。”陸誠的嘴角浮起一點極淡的弧度,“魚在水裡憋了兩天,明天,它會自己浮上來換氣。”
……
消息泄漏得比預想的還快。
當晚九點,看守所一名管教在食堂“抱怨”了幾句“董建山那案子黃金成色有問題要重新鑒定”,十分鐘後這話說給了同監室一個嘴碎的在押人員,十一點,這段對話出現在看守所一名協勤和其表弟的通話裡。
表弟,聽濤閣的學徒。
淩晨零點四十分,技術組監測到何守拙使用的一部老式手機,撥出了一個境外號碼,通話十一秒。
“上鉤了。”
黃濤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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