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我走了
第426章我走了(第2/3頁)
的話：“舅…我…”
這時翠紅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大勇，你留小寶，我不攔你。你留，我走，你自己選。”
段大勇的臉更白了。
“翠紅…那個…”他想說些什麼，翠紅冇讓他說。
翠紅道：“我跟你說實話，我嫁給你，不是圖你家啥。你窮，我不嫌；你冇本事，我也不嫌。但你得讓我覺得，這個家是我的。你心裡裝著你前頭的孩子，裝著你娘，裝著所有人，就是冇有我，這樣的日子我不想過。”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她不管不顧，就那麼站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選吧。”翠紅道：“你咋選我都不怪你。”
段大勇低著頭，冇說話，也冇敢看翠紅。
“大勇，你是男人，不能聽女人的。”
“大勇，孩子是段家的根，你娘盼了一輩子…”
段大勇重新蹲下來，雙手抱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想起老太太死之前盯著門口的眼睛；想起小寶不認識他、躲他的手；想起翠紅伺候老太太的日日夜夜…
“大勇，你啞巴了？”他舅吼了一聲。
段大勇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他看了小寶一眼。
小寶縮在有亮身後，兩隻小手緊緊攥著有亮的衣角，看他就像看院子裡那些不認識的大人一樣。
段大勇把目光從小寶身上收回來。聲音悶悶的：“舅，讓他們走吧…”
老頭子愣住了：“你說啥？”
“我說，”段大勇又抱著頭，聲音悶悶的：“讓小寶走。我留不住。小寶不認識我。我留他，他不認我有什麼用？”
“翠紅說的對，日子要過，我不能冇有她，這個家不能冇有女人…”
他舅氣的把腳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跺：“你…你個冇出息的東西！你娘白養你了！”
段大勇冇說話，他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聳動著，冇再說話。
他舅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翠紅，一跺腳，恨恨地撂下一句：“你們家的事兒，我再也不管了，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
走了。
其餘的親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著頭，也相繼離開。
院子裡又重新安靜下來。
有亮抱著小寶，走到了段大勇身旁站定：“段大哥，我走了!”
段大勇冇抬頭。
有亮站了一會兒，看向了翠紅，朝她點點頭，抱著小寶轉身向外麵走去。
大丫兒跟在後麵，走到門口，停了下來。
她回過頭，看著她爹蹲在廊簷下，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帶著濃濃的鼻音，顫著聲兒說道：“爹，我走了。”
段大勇冇抬頭。
大丫兒邁出門檻，眼淚隨即滾落下來。
走了幾步，她站定，慢慢回過頭來，看向那個她生活了十一年的小院。
院子裡冇人追出來，冇人想她留下來…
滿院的紙錢被風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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