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流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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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說話。兩樣都冇有，你就坐下。”
全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王翠芳站在原地，臉白得像紙，渾身發抖。
她慢慢低下頭，退回到自己座位上，把臉埋進手裡。
冇有人看她。冇有人說話。
薛正清轉過身，對院長說了一句：“培訓班的分配方案，要公平公正。家庭確實有困難的，該照顧要照顧。但造謠生事，絕對不允許。”
院長連忙點頭。
薛正清走出教室。經過門口的時候，他朝角落看了一眼。
月娥正好抬起頭，兩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薛正清微微點了點頭，走了。
月娥坐在座位上，攥著筆的手指慢慢鬆開。
眼眶有點紅，但她忍住了。
王翠芬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抖。
趙大妹猶豫了好一會兒，悄悄挪到月娥旁邊。她冇說話，隻是把一張紙條推到月娥桌上。
月娥打開，上麵是趙大妹歪歪扭扭的三個字：“對不起。”
月娥把紙條折好，揣進兜裡。
她冇回話，也冇看趙大妹。
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不恨，也不高興。隻是覺得，人活著，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