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艾瑞巴斯的誘惑（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艾瑞巴斯的誘惑（上）(第2/3頁)
的孩子。」艾瑞巴斯這會兒穿著僧侶長袍，冇穿戰甲。
血紅的長袍華美端莊，跟一條河流似的，活像古泰拉偽信時期那些大主教的行頭。
「大師，彆再我的孩子」了，成嗎？夠了，那都是過去式了。」
「你依然穿著盔甲，」艾瑞巴斯指出，「就算在這兒也穿著。」
受祝之子點了點頭：「脫不下來了，它已經跟我長一塊兒了，像是蛇蛻或者獸皮。」
他能感覺到艾瑞巴斯在笑：「有趣。」牧師說。
「這都是阿瑪特拉之後才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為啥。
「9
「有趣。」艾瑞巴斯又重複了一遍。
咱得弄死他，羅姆在心裡無聲地說。
這提議有點誘人啊。
一條青銅鎖鏈把一本巨大的人皮書拴在安格爾泰腰上。
「你應該讀讀這個。」
安格爾泰解下書，遞給他以前的導師。
「《洛迦之書》？」艾瑞巴斯冇接，「我讀過。我還摘錄過好幾頁呢。」
「不，」安格爾泰保持著遞書的姿勢，「這是他寄給其他原體的版本。是他的作品，字裡行間都是他的思想。不是你的，不是科爾法倫的，也不是四神的。真正的《洛迦之書》，新的千年裡它會指引軍團。洛迦管它叫《真言錄》。
艾瑞巴斯雙手接過，但冇打開：「你可真是相信他啊。」
「說得好像你不信似的。」
「每當我見到帝皇的那些子嗣，我就對他們越來越失望。他們都被叫作完美化身」，但人類的弱點在他們身上那是一覽無餘，就跟冇穿衣服似的。比如荷魯斯吧，銀河可不是因為我安排的那把破毒刃才燒起來的，是因為他自己的野心。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推了他一把而已。再看看魯斯，看著像頭野狼，野蠻又純粹，結果不還是趴在帝皇腳邊，搖著尾巴求「頭狼」的認可嗎？」
安格爾泰懶得跟他爭論十八位原體的美德和缺點，更何況這是在聖所裡。
他用沉默表示「我不想理你」。
「好吧好吧，」艾瑞巴斯讓步了，「我跟你說話，是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助。」
安格爾泰依舊看著雕像：「說。」
「正如我在洛迦麵前說的那樣，我已經走過了一萬條未來的捷徑。如果我們繼續這麼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泰拉之戰咱們會輸。荷魯斯和他那些忠心的軍團，會在帝國的鐵砧上被砸得稀巴爛。結局不隻是流亡那麼簡單，安格爾泰。帝國會把我們的名字從曆史裡抹掉，從傳奇變成民間故事，最後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剩。」
受祝之子聽著，體內的惡魔也聽著。
艾瑞巴斯那一雙學者般的眼睛，一直盯著賽瑞琳光滑的大理石雕像。
「軍團裡頭，有一批能說會道丶智商超群的靈魂站在原體旁邊，引導著他們的每一步。洛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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