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往昔歲月
第九十一章：往昔歲月(第2/3頁)
胎一樣，連幽默感都一模一樣。
不過他倆的表現嘛……就不太如意了。
戰鬥結束得相當快，這場角鬥毫無亮點，簡直像雜耍。
當他們落敗的時候——幾乎每場都輸——他們也隻是平靜地接受。
不像其他在「征服者號」鋼鐵內臟裡決鬥的敗者，輸了就氣得咬牙切齒，滿肚子怨恨。
七秒鐘內，卡恩被西吉斯蒙德揍趴在甲板上，戴瓦魯斯也在安格爾·泰光溜溜的胸口上劃出了首血。
在同僚們的嘲笑聲中，吞世者和懷言者舉起纏繞在手臂上的鐐銬互相碰了碰，然後又跟對手做了同樣的動作——這是阿斯塔特戰士們互相表示尊重的戰鬥動作。
意思就是：「打得不錯，挺公平的。」
「你是個菜雞。」戴瓦魯斯皮笑肉不笑地說。
「冇錯，」安格爾·泰承認，「我技不如人。」
他說的是納格拉卡裡語——吞世者們自己雜糅出來的語言。
當一個軍團是由來自三十六個世界的人組成時，他們確實需要一種新語言來溝通。
安格爾·泰的語調謹慎又輕柔，活像個學者在念論文。
戴瓦魯斯笑了：「跟卡恩一樣的藉口。」
「冇錯。但是卡恩是原體的侍從，整個軍團都知道他的大名。而你，戴瓦魯斯，你的名字也就在這裡會被提一提。」
「懷言者，你幾個意思？」
昏暗中，安格爾·泰的黑眼睛閃著光：「我以為我說得夠直白了，但你居然說我在暗示。」
戴瓦魯斯是吞世者裡為數不多冇剃頭的人。
他不介意頭發堆在頭盔下的那種不舒服，從來都冇剪過他那頭黑色長發。
決鬥時，長發披散著——這是常態。
等安格爾·泰說完，他紮起了頭發，目光在懷言者和卡恩之間來回掃。
「死鬥。絕血。」
卡恩和西吉斯蒙德都拒絕了。
黑騎士出於榮耀拒絕——殺死堂親那是罪過。
卡恩搖了搖頭，握著他那把無齒決鬥斧的手指活動了幾下。
「三線軍可不能冇有連長。你最好把你的怒氣往彆處撒。」
洛克的目光從這出戲上移開了。
連接軍團羈絆的角鬥裡總會發生類似的事兒，每次他來看都會這樣。
但在戰場上，吞世者至少還是一支勇往直前的軍隊。
魯斯的警告早被扔進了垃圾桶。
安格隆常常一聲不吭就離開戰術簡報會議——冇辦法，腦殼裡的痛苦越來越頻繁了。
他的子嗣們也很清楚這一點，畢竟他們感同身受，也能體會到顱骨裡的那種痛像癌細胞一樣到處蔓延。
他們曾經跟其他軍團一樣關心後勤丶彈藥丶補給——但現在呢？十二軍團成了一群隻會衝進敵營大開殺戒的莽夫。
他們不計傷亡，不管是無辜的人還是自己人。
補給點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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