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章以後不許叫她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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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9章以後不許叫她少夫人
江樵臉色蒼白,緊抿著唇,慢慢地轉過身,忍著膝蓋的痛,一步一步朝秦念安走去。
她腳步虛浮,因為頭暈甚至有些看不真切,但秦念安脖子上的鑽石項鏈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火彩。
像是在為她指明方向。
來到跟前,秦念安依舊和朋友談笑風生,冇有註意到她。
江樵伸出手將她脖子上的項鏈猛地拽下。
秦念安被勒得痛叫了一聲。
“你乾什麼?”她大喊道。
江樵揚手把項鏈扔進噴泉裡,轉身離去。
“喂!”秦念安氣得大叫,和朋友門快速朝噴泉跑去。
江樵從混亂的人群中擠出去。
坐進車裡,伸手按著自己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腿。
她不是已經報複秦念安了麼,可為什麼還是覺得那麼委屈?
是因為秦墨的眼神嗎?
看她像看路邊的一條狗!
江樵努力地控製,不想讓眼淚掉下來,最終還是忍不住,趴在方向盤上哭出聲。
肩膀聳動,有路人好奇地往車內看過去。
……
山上寺廟,煙霧繚繞。
盛汀蘭一身墨綠色旗袍長裙,化著淡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中持三炷香,恭敬地跪在蒲團上。
周圍香客求名利,求富貴。
她卻求一個再也見不到的孩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能平安長大。
主持上前,接過她手中的香,插到香爐裡。
“大師,我還能再見到她嗎?”盛汀蘭喃喃地問。
主持長歎一聲,“有緣自會相見。”
上完香,盛汀蘭大手筆又給寺廟捐了一千萬。
出了寺廟就接到了秦念安的電話。
秦念安在電話裡呲哇亂叫,大聲控訴江樵如何欺負她。
盛汀蘭耐心地聽她說完,眉頭緊蹙,聲音裹挾著怒氣:“她真這麼做了?”
“真的!媽,那項鏈兩千多萬呢,她說扔就扔了。”秦念安哭訴。
盛汀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等著,媽媽這就回去。”
……
“怎麼會摔得這麼嚴重?”陸景明眉頭蹙起。
“秦念安弄得?”
江樵搖頭,“不小心摔的。”
很快助理拿來了急救包。
“不用,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陸景明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
打開急救包,從裡麵取出棉簽碘伏。
他示意江樵把褲腿挽起來。
見他態度堅定,江樵隻能照做。
褲腿和膝蓋上的皮肉黏在一起,分離的時候有撕裂般的痛。
她咬著牙,疼得倒吸冷氣。
陸景明在她麵前蹲下。
表皮被硬生生蹭掉一塊,嫩肉露出來,滲開細密的血珠,因為和牛仔褲黏連到一起,分離後變得血肉模糊。
陸景明歎口氣,“這叫冇事!?”
他用棉簽沾了碘伏,小心擦拭傷口,可能是怕弄疼了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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