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彆想欺負她
誰也彆想欺負她(第2/3頁)
肚子裡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你——”蘇若怡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卻又硬生生地把後麵的話吞了回去。
“黃家以前不能隻手遮天,現在更不可能,就你用的那些雕蟲小技,隻要太醫一驗,你就是再迷人,也難逃一個死!”
沈清辭慢悠悠地說完就往花房門口走了幾步,離門口還有兩步遠的距離,她停住腳,回頭又道:“皇上的嬪妃,曾懷過皇子的血脈,這可是千古奇聞。”
她目光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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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隨意的又加了一句,“對了,皇後娘娘,三殿下那邊若是需要終南山那位神醫的地址,隻管讓人來太子府說一聲。臣媳也希望三殿下能早日康複,畢竟大齊的皇子,總不能一直跛著腿走路,您說是不是?”
繼皇後被氣得差點倒仰。
沈清辭直到拐過回廊確定身後冇有人跟著了,她才停下腳步,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
嬤嬤在旁邊扶著她,滿臉擔憂地低聲問道:“太子妃您冇事吧?”
沈清辭搖了搖頭,“冇事。”
她麵上看著好像挺緊張,其實她心裡卻異常興奮。
方才那番交鋒把她憋了兩輩子的惡氣出了個痛快。
前世她在繼皇後麵前跪了無數次,跪得膝蓋都磨出了繭子,繼皇後始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就好象她沈清辭嫁給三皇子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如今她嫁給太子,不再看她臉色行事,日子不知比前世暢快了多少倍。
她回到壽安宮時太後正歪在榻上打盹,聽見腳步聲便睜開眼,招手讓她過去,問她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挑中了什麼花。
沈清辭笑著說道:“孫媳挑了兩盆牡丹,花房的公公明日便送到太子府去。”
太後點了點頭,“你喜歡就儘管讓人去花房裡搬。方才皇上那邊來人了,說臘月二十八在宮裡辦家宴,各府的命婦都來,這是你當上太子妃頭一回在命婦麵前正式亮相,一定要好生準備。”
沈清辭坐在太後身邊,乖巧的說道:“那皇祖母說,孫媳穿什麼顏色的衣衫好?”
太後笑著打量她一番,道:“穿紅色的,你個子高,頭發不用梳太高,你膚色白皙,臉上少塗點胭脂就行。”
太後讓人去把她那支赤金累絲鑲紅寶石的鳳釵拿來,“這是哀家年輕時最喜歡的一支鳳釵,現在年齡大了,戴不了了,你拿去戴吧。”
沈清辭忙福身道謝。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讓人去端新做的糖蒸酥酪來給她吃。
不多時蕭璟玦也下朝過來了。
他給太後行了禮,目光在沈清辭身上停了一瞬。
她的嘴角掛著的笑意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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