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蕭璟玦
便宜了蕭璟玦(第2/3頁)
好幾下自己發堵的胸口。
他把她當親人了嗎?
還是說,他在防著她?
馬汐蘭把茶盞端起來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把她心裡的那點火氣澆得劈啪作響。
蕭璟瑞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呢。
她得趕緊告訴蕭璟瑞。
她想了想,走到妝奩前打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麵摸出那隻竹哨,對著後窗輕輕吹了一聲。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窗外傳來兩下極輕的叩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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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寫好的紙條從窗縫塞出去:明日去望佛寺,回程會去小院,有要事麵談。
次日一早,馬汐蘭換了身素淨的衣裳,帶著兩個丫鬟去了望佛寺。
在大殿上了香,又在偏殿給馬家先祖的牌位磕了頭,她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從寺裡出來,馬車冇有直接回太子府,而是拐進了那條僻靜的胡同。
馬汐蘭推開院門,院子裡空蕩蕩的,蕭璟瑞不在。
他身邊那個長隨從廂房裡迎出來,朝她行了個禮,說三殿下吩咐了,請姑娘隨他來。
他領著馬汐蘭從後院的小門出去,穿過一條極窄的夾道,又推開一扇不起眼的角門,眼前豁然開朗。
青磚灰瓦,抄手遊廊,院子裡假山堆疊,亭臺樓閣,即使在冬日,也是美不勝收。
馬汐蘭好奇地問:“這是誰的宅子?”
長隨笑著回道:“回姑娘的話,這裡是三皇子府。”
馬汐蘭還真不知道,那個不起眼的小院,竟然連通著三皇子府。
她回到京城,便住進了太子府。
她以為太子府已經夠氣派了,可現在跟三皇子府一比,才發現太子府簡直太寒酸了。
太子府她住的院,廊柱都掉了漆,可人家三皇子府,廊柱都是新漆的,窗戶糊的也是上好的碧紗,就連回廊轉角處的石雕都比太子府精致許多。
她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難怪蕭璟瑞一直覺得蕭璟玦就是廢物一個。
長隨把她引到正院,推開臥房的門,請馬汐蘭一個人進去。
藥味撲麵而來,濃得嗆人。
蕭璟瑞半靠在床頭,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他左腿從大腿根到小腿纏著白棉布,隱隱還有血跡從最裡層滲出來,洇在棉布上。
馬汐蘭心裡大驚,快步走到床邊,緊張地問道:“這……這是怎麼了?”
蕭璟瑞抬起眼看著她。
他的嘴唇乾裂,開口時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戾氣:“你來乾什麼?看我死了冇有?”
馬汐蘭已經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不知道他這股邪火是從哪來的,但她太清楚他的脾氣。
越是在他氣頭上,越是不能頂,越頂,他越無情。
她眼圈一紅,在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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