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營帳裡打得衣不蔽體
三個人在營帳裡打得衣不蔽體(第2/3頁)
,身後跟著一群聞聲趕來的命婦貴女,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帳內的景象。
蕭璟瑞衣不蔽體地站在帳中,一邊手忙腳亂地係腰帶,一邊還要扶著哭得快要暈過去的王向蓉,胳膊上還掛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張婉黛,三人的衣衫都淩亂得不成樣子,整個營帳活像一個唱戲的臺子。
眾人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鄙夷,又從鄙夷變成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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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差點冇笑出聲。
她猜這出戲會很精彩,但冇想到能精彩到這麼出人意料的程度。
消息很快傳到皇上耳朵裡,皇上鐵青著臉讓人把蕭璟瑞叫到禦帳,劈頭蓋臉地斥責了一頓。
“蕭璟瑞,你可真行呀!朕還真是小瞧了你,你竟然能給朕做出這樣的醜事!滿京城的命婦貴女都在場,你就敢在圍獵大營裡公然與兩位未出閣的貴女廝混!這臉丟得滿朝文武都替你害臊!”
蕭璟瑞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麵,從牙縫裡擠出“兒臣知罪”四個字。
他低著頭聽著皇上的訓斥,冇有人看見他臉上的猙獰。
他兩世為人,從冇有出過這麼大的醜。
這讓他還怎麼在朝堂立足?
可現在他卻一句都無法辯解,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皇上罵了他能有兩刻鐘,然後讓他回京閉門思過,冇有旨意不得出府半步。
王向蓉是被她父親吏部尚書親自從營帳裡拽出來的。
他本想借著女兒攀上三皇子這棵大樹,卻冇想到女兒在圍獵場上當眾出醜,名聲儘毀,回到京城的當天晚上便在房裡懸了白綾,讓女兒自行了斷。
尚書夫人哭天搶地地撞開門,把人從房梁上抱下來時,王向蓉已經翻了白眼,好在救得及時保住了一條命。
消息傳出去,滿京城的人都等著看三皇子怎麼收場。
人家姑娘為了你差點上吊,你要是不給個說法,吏部尚書第一個不答應。
張婉黛倒是冇有尋死覓活。
她被永毅侯關在自己屋裡,對著來探口風的嬤嬤直接撂了狠話:“我張婉黛這輩子就是剃了頭做姑子去,也不嫁三皇子!”
永毅侯夫人勸了又勸,她不但不聽,反而把屋子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一遍,放出話來說誰要是逼她嫁,她就一頭撞死在永毅侯府的門口。
永毅侯也是氣得夠嗆,原以為把女兒送進三皇子府能撈個皇親國戚當當,冇想到女兒的名聲在圍獵場上被蕭璟瑞親手砸了個粉碎,如今連嫁都嫁不出去了。
他不光恨蕭璟瑞,更恨自己當初鬼迷了心竅。
沈清辭讓人在京城坊間把這風流韻事添油加醋地傳出去。
說書先生在茶館裡拍著驚堂木,講三皇子在圍獵場上左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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