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到挺美
想的到挺美(第2/3頁)
嫁給三殿下吧?”沈清辭天真地睜大了閃閃發亮的杏眸。
侯夫人見武安侯麵露不虞的看向自家女兒,忙柔聲開口道:“若怡,你要真不想嫁,我和你舅舅會給你想辦法……”
蘇若怡一聽這話,忙硬生生把眼淚給逼了回去。
她聲音又輕又怯,委委屈屈的開口道:“若怡隻是心裡難受。若怡一介孤女,無父無母,無依無靠,借居侯府,連個像樣的身份和嫁妝都冇有。就算是皇後娘娘親自指婚,嫁進三皇子府,也照樣會被人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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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這裡,聲音哽了一下,帕子按了按眼角,繼續道:“若怡受些委屈也就罷了,就怕丟了侯府的臉麵,影響到清辭妹妹的婚事,那若怡萬死難辭其咎。”
這話說得極漂亮。
表麵上是在說自己可憐,實際上說的卻是:我體麵,侯府便體麵;我寒酸,侯府便寒酸。
沈清辭心裡冷笑,也就自己父母心慈,聽不出她這話的意思。
侯夫人眼裡多了幾分心疼,拉著蘇若怡的手,柔聲安慰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你和辭姐兒在我和你舅舅眼裡是一樣的。至於嫁妝的事你不必操心,侯府嫁出去的姑娘,就冇有寒酸的道理,絕不會讓你在人前抬不起頭。”
沈鶴庭將茶盞擱在桌上,聲音沉穩有力地補了一句:“你有武安侯府給你撐腰,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輕看了你去。”
蘇若怡的眼角輕輕的往上挑了一下。
沈清辭太熟悉蘇若怡這種微表情。
前世每回蘇若怡得逞的時候,眼角都是這樣輕輕一挑,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那抹喜色很快便被蘇若怡用淚水蓋住。
她撲通一聲跪在沈鶴庭與侯夫人麵前,裙擺在青石地麵上鋪開,姿態卑微而恭順,磕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頭。
“舅舅、舅母待若怡恩重如山,若怡此生無以為報。若怡自幼失怙,是舅舅舅母給了若怡一個家,讓若怡從小便過的錦衣玉食。若怡不敢奢求什麼名分地位,隻願一輩子孝順舅舅舅母,以報萬一。”
侯夫人被她哭得心都化了,連忙彎腰去扶她:“快起來,地上涼!”
蘇若怡卻不肯起來,淚眼朦朧地看著侯夫人,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做一個極艱難的決定。
然後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出了她今晚跪在這裡真正想說的話。
“舅母,若怡想改姓沈,入沈氏族譜,做舅舅舅母的女兒,一輩子孝順舅舅舅母,名正言順地給舅舅舅母養老送終。”
正堂裡驟然安靜,連廊下的燈籠都不再晃動,一切都像是被凍住了。
改姓,入族譜?
侯夫人臉上的心疼和憐惜凝固在一個微妙的角度,變成了一種複雜難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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