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財團交你，我放心
第586章財團交你，我放心(第2/2頁)
——項目文件、合同檔案、客戶資料、財務報表、技術方案、知識產權證書，滿滿當當鋪了一整張桌子。肖遙一份一份地翻開，一份一份地講解，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這幾個客戶比較難纏，合同條款要註意第三頁的附加條款，特彆是關於交付期限的約定，違約金比例很高。”肖遙指著一份合同說，手指在條款上劃過，“這個供應商的價格可以再壓五個點，他們老板欠我一個人情，你報我的名字就行。這個項目的技術方案有問題，需要重新評估，我已經在文件裡標註了修改意見，你讓老周帶著技術團隊再討論一下。”
顧北辰坐在他對麵，一邊聽一邊記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眉頭緊鎖：“你這些都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合同的細節、每一個客戶的偏好、每一個供應商的底價，你都記得。你真的舍得嗎？”
肖遙沉默了片刻，手中的筆停在半空中。他低頭看著那份合同，上麵有他的簽名，筆跡遒勁有力。然後他抬起頭：“舍得。因為我得到了更重要的東西。”
“比這家公司更重要？”
“比這家公司更重要。”
顧北辰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低下頭，繼續記錄：“好吧。你繼續說，我記著。”
第三天上午，肖遙簽署了最後一批文件。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桌麵上那摞厚厚的文件，沉默了很久。那些文件加起來有上百頁，每一頁都有他的簽名，每一個簽名都代表著一份責任。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省城的天際線。三十六層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個城市。遠處，一條河流蜿蜒穿過城市，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
他冇有回頭，隻是開口，聲音平靜：“北辰，財團交給你，我放心。”
顧北辰站在他身後兩步的距離，看著他的背影。那個背影他看了十幾年，從地下室到寫字樓，從負債累累到資產百億，這個背影始終挺直如鬆。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放心，我不會讓它垮掉的。我會守好這片江山，等你回來。”
肖遙轉過身，看著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從來冇讓我失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