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她抬頭，試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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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想。至於會不會毀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不試，我們永遠隻是朋友。試了，有可能得到更多。這個風險，我願意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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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神很真誠，冇有一絲一毫的敷衍和安慰。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她能看出來。她開口：“你怎麼知道不會發生？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會搞砸？你那麼優秀，身邊從來不缺優秀的女人。我隻是一個做慈善的普通人，冇有顯赫的家世，冇有驚人的美貌，冇有過人的才華。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你確定你要選擇這樣一個普通人嗎？”
肖遙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種笑容很淡，但很溫暖：“因為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會因為流言蜚語就放棄的人。我也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至於你說的那些條件——家世、美貌、才華——我如果真的在意那些東西，我早就結婚了，不會等到現在。我等了八年，不是為了找一個符合條件的人，是為了找到你。”
楚然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遊走——從他深邃的眼睛，到他挺拔的鼻梁，到他嘴角那道淺淺的笑紋。這張臉她已經看了八年，但此刻看起來，卻像是第一次見到一樣新鮮。她突然意識到，她其實一直在等這句話。等了八年。從第一次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
然後她低下頭，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個笑容很淡，但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溫柔。她開口：“肖遙，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的時候，真的很犯規。每次都用這招。”
“你上次在天臺上就說過了。這是第二次了。”
“那就再說一次。你真的很犯規。每次都用這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最讓人無法拒絕的話。讓人根本冇有辦法反駁。”
肖遙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那你的答案呢？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等了八年的答案。”
楚然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中還有一些猶豫，還有一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的光芒，像是黑暗中亮起的一盞燈，雖然微弱，但足夠照亮前方的路。她開口，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像是刻在石頭上的誓言：“好。試試就試試。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有一天我們發現不合適，要好好說再見，不能互相躲著。不能像電視劇裡那樣，分手了就老死不相往來。不能讓我失去你這個朋友。”
肖遙看著她，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好。我答應你。但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是你先提出來。因為我這邊，大概永遠也不會覺得不合適。我這個人很固執，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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