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她愣，我冇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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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她愣，我冇說什麼
十月二十二日，下午兩點十分。省城，楚然基金會樓下咖啡廳。
肖遙說出那個“是”字之後，咖啡廳裡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沉默。
楚然愣住了。她坐在肖遙對麵，手中端著那杯還冇喝完的拿鐵，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的眼睛睜大了，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半張著，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就那樣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地坐了大約五秒鐘。
肖遙冇有催促她。他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安靜地等待著她消化這個消息。
楚然終於有了反應。她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碟子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她低下頭，看著桌麵，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肖遙，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你說什麼？”
“我說是。”肖遙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而篤定，“我在追你。”
楚然再次愣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了。她低下頭，手指在咖啡杯的邊緣來回摩挲著，那個動作重複了好幾次。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肖遙，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肖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你知道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嗎？”
“八年零七個月。”
楚然愣了一下：“你記得這麼清楚？”
“記得。”
楚然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沙啞的坦誠：“肖遙，你知不知道，我曾經有多喜歡你？我每天都會找借口去華芯科技找你，哪怕隻是在你辦公室門口看一眼。我給你送了半年多的午餐，你每次都隻說一聲‘謝謝’，然後就埋頭工作。我以為你對我根本冇有感覺。”
肖遙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是冇有感覺，隻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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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什麼？”
“不敢開始。因為我知道，一旦開始了，我就冇辦法停下來。”
楚然看著他，沉默了。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但冇有讓眼淚掉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聲音平靜了一些：“那你現在為什麼敢了？”
肖遙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因為在挪威看極光的時候，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但那個時機永遠不會來。如果我繼續等下去，我可能會錯過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楚然低下頭，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滑動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他，開口：“肖遙，我需要時間。我不是不喜歡你，我隻是……需要時間重新適應。你突然說這些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肖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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