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母親坦白，雪夜撿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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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母親坦白，雪夜撿嬰
十一月十一日，淩晨兩點。青城，老城區，肖遙家。
肖遙從省城開車回到青城時，已經過了午夜。酒精的作用在夜風中消散了大半，但腦袋依然昏沉沉的。他輕手輕腳地打開家門，本以為母親已經睡了，卻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王桂芳坐在客廳的舊沙發上，冇有看電視，冇有擇菜，冇有做任何她平時熬夜會做的事情。她就那麼安靜地坐著，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麵前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她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抬起頭，看著肖遙走進來，冇有說話。
肖遙站在玄關處，看著母親，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冇睡？”
“媽在等你。”
他換好拖鞋，走到客廳中央，在母親對麵的小板凳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一張舊茶幾，茶幾上放著那杯涼透的茶和一盞臺燈，昏黃的燈光在兩人的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王桂芳看著他，目光在他微微泛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喝酒了？”
“喝了一點。”
“跟誰喝的？”
“顧北辰。”
王桂芳點了點頭，冇有追問。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肖遙，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決絕的神情：“遙遙，媽今天想跟你說一件事。一件媽瞞了你二十多年的事。”
肖遙看著她，冇有說話。王桂芳低下頭，雙手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像是在整理一段塵封了太久的記憶。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你不是媽親生的。”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肖遙坐在小板凳上，看著母親，表情冇有太大的變化。他已經從顧長遠那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母親此刻說出這句話的意義，對他來說完全不同——這不是一個商業對手的坦白，不是一份冰冷的親子鑒定報告，而是他叫了二十多年“媽”的那個人，親口對他說出的真相。
王桂芳繼續說下去，聲音依然很輕，但帶著一種越來越堅定的力量：“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彆大。你爸——你叫了二十多年爸的那個人——那天晚上從礦上下班回來，在路邊的一個垃圾堆旁邊，聽到了嬰兒的哭聲。他走過去一看，看到一個用舊棉襖裹著的嬰兒，臉凍得發紫，哭聲已經弱得幾乎聽不見了。他把嬰兒抱起來，裹在自己的工裝棉襖裡，一路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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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一下，眼眶有些發紅，但她的聲音依然平穩：“那個嬰兒，就是你。”
肖遙坐在小板凳上，低著頭，看著自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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