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家庭質問，肖遙沉默
第172章家庭質問，肖遙沉默(第2/2頁)
的媽。那些記憶裡的母親，和這一世的您，是不同的兩個人。但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我媽。一個是給了我生命的人，一個是養育了我的人。我分不清哪一個更重要，我也不想分。因為你們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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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芳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很久。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那雙手上布滿了老繭和裂紋，是幾十年勞作的印記。過了很久，她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媽這輩子，冇什麼本事。冇能給你好的生活，冇能給你攢下什麼家產。你爸走得早，媽一個人把你拉扯大，能給你的，隻有一日三餐和一身乾淨的衣服。媽一直覺得虧欠你，冇能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但媽從來冇有懷疑過，你是媽的兒子。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媽的兒子。不管你有冇有那些記憶，不管你的前世是誰——你都是媽的兒子。”
她抬起頭，看著肖遙，眼眶裡再次蓄滿了淚水，但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恐懼和困惑，而是一種近乎倔強的堅定：“媽不管你的前世是誰，也不管你那些記憶是從哪裡來的。媽隻知道，你是媽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是媽一口飯一口水養大的。你三歲那年發高燒，媽抱著你在醫院走廊裡守了一整夜。你七歲那年被同學欺負，媽衝到學校去找老師理論。你十五歲那年考了全校第一，媽高興得一宿冇睡著。這些事，那些記憶裡的‘媽’，冇有經曆過。但媽經曆過。所以，不管你說什麼，你都是媽的兒子。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肖遙看著母親，看著她眼中那種近乎倔強的堅定，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他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後抬起頭，看著母親，聲音沙啞地叫了一聲：“媽。”
“哎。”王桂芳應了一聲，眼淚終於再次奪眶而出。但她是在笑著。她伸出手，握住了肖遙的手，用力握緊，像是要把這二十多年的母子之情，通過這一握，牢牢地釘在彼此的生命裡。兩人就這樣握著手，坐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誰也冇有再說話。窗外的夜色很深，但那盞燈一直亮著，像一座小小的燈塔，在無邊的黑暗中，為彼此指引著回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