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首日,饅頭與兩百元
第1章重生首日,饅頭與兩百元(第1/9頁)
第1章重生首日,饅頭與兩百元
心臟監護儀的嘀聲在耳邊拉成一條長音。
肖遙睜開眼,看見的是vip病房雪白的天花板。不,最後看見的是私人飛機舷窗外炸開的火光,還有顧長峰那張扭曲的笑臉。
二十六歲,肖氏集團太子爺,身家百億,死在一場精心策劃的空難裡。
真他媽諷刺。
他閉上眼,等魂飛魄散。
“肖遙!醒了就趕緊起來!要遲到了!”
女人的吼聲像破鑼,穿透薄薄的門板砸進耳朵。不是家庭醫生,不是私人護士,這嗓門兒帶著菜市場的油腥氣。
肖遙猛地睜眼。
天花板不是雪白的,是泛黃的,牆皮在角落裂開一道長長的縫。身下的床硬得像石板,還隨著動作吱呀亂響。他低頭,看見一雙骨節分明但皮膚粗糙的手,指甲縫裡還有點冇洗乾淨的黑色汙漬。
這不是他的手。
他上輩子那雙手,定期做護理,戴七百多萬的百達翡麗,握高爾夫球杆,簽收購合同。
現在這雙手,能去工地搬磚。
“肖遙!你聾了是不是!”門被拍得砰砰響。
肖遙掀開身上洗得發硬的薄被,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房間很小,一張鐵架床,一張掉漆的書桌,一個歪歪斜斜的衣櫃。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獎狀:“高一數學競賽一等獎”、“三好學生”。
他走到裂了條縫的穿衣鏡前。
鏡子裡是張少年的臉。十七八歲,瘦,臉色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蒼白,但五官底子極好——眉毛濃黑,鼻梁高挺,眼睛深,看人時自帶三分冷意。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身上是件洗得發白的藍格子睡衣。
還是那張臉。肖遙,肖遙,同名同姓。
但這不是肖氏太子爺肖遙。
這是另一個肖遙。寒門子弟,單親家庭,母親在菜市場賣菜,月入兩千八,住老破小出租屋的肖遙。
記憶碎片湧進來,像劣質電影的快鏡頭:天不亮幫母親搬菜筐,放學蹲在攤位後寫作業,被同學叫“賣菜的兒子”,永遠低著頭走路,永遠穿最舊的校服,永遠沉默。
肖遙對著鏡子,笑了。
“有意思。”他低聲說,聲音有點啞,是少年人正在變聲的沙啞,“真他媽有意思。”
上輩子錢多到能當柴燒,活得冇勁。這輩子窮得叮當響,挑戰性十足。
挺好。
“肖遙!我進來了!”門把手轉動。
肖遙迅速套上床邊椅子上搭著的校服——青城一中的藍白款,袖口磨得起毛。褲子有點短,腳踝露一截。他彎腰從床底扒拉出一雙褪色的帆布鞋,趿拉上。
門被推開。
中年女人站在門口,係著沾滿汙漬的圍裙,頭發隨便紮在腦後,臉上是常年勞作的粗糙和疲憊。王桂芳,四十三歲,看起來像五十多。
“磨蹭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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