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原來他才是最可憐、最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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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原來他才是最可憐、最蠢的人!
日光透過緊閉的門窗,散進了幾縷幽靜的暖色,卻照不亮這整間屋子。
沈清棠從未想過,自己的親弟弟竟會如此貪心,貪心到要扒在她的身上,吸血喝髓。縱然,她能猜到,其中應有餘春秀的推波助瀾,可剛剛那一番話,確實是沈清沐親口所言。
“我說過,我不會回沈府。”剛剛在沈府的大門前,沈清棠就已經說過這句話了,想來那丫鬟應該也去餘春秀麵前回了話。
沈清棠錯開了步子,與沈清沐擦肩而過,她徑直走到了餘春秀麵前,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契約,“二表嬸,許是忘了,我出嫁前已留了一半的嫁妝在沈府。我不欠你們任何東西。”
“什麼一半嫁妝?”沈清沐愣了愣,他怎麼從前不知道?“沈清棠,你莫要胡說。二表嬸,怎會貪你的嫁妝?”
“白紙黑字寫在這兒,你大可自己看看。”沈清棠將那張紙扔給了沈清沐,反正官府都有備案,就算毀了也無妨,“我是和離了,但這沈府既然歸了你,我便從未有過再回來的打算。”
念著沈清沐才九歲,沈清棠曾也考慮過回沈府來,親自教養他。可終究,是熄了這個念頭。畢竟,沈清沐不喜她,她又何必來礙他的眼呢?
隻是有些事情,沈清沐應該知曉個清楚明白。她不曾欠他什麼,更不曾欠沈家什麼。她儘了一個姐姐應該儘的責任,當年若非她嫁進了定安侯府,隻怕他們姐弟二人,終有一日會暴斃在沈府。
後宅之中,想要一個人死,雖不簡單,但也不難。
在沈徹住進侯府的第二年,沈清棠就用銀針在她與沈清沐的飯菜中試出了毒。不管這毒是誰下的,就算她能防得住一日,卻防不住日日危機。
幸而,她嫁進了侯府,成了沈徹得罪不起的人。何況,她還將沈清沐送去了國子監。國子監的學生,衣食住行皆在學院,每月僅有兩日休沐才能回府。如此,倘若沈清沐出了事,官府必會懷疑到沈徹身上。
“這一半的嫁妝,二表嬸不曾給我弟弟嗎?”沈清棠目露不解,微微一側頭,很是奇怪的看著餘春秀,又轉頭看向了沈清沐,說了句,“那六箱嫁妝及兩間鋪子,算起來,也值個兩千兩銀子吧。”
沈清棠當初留下的,都是真金白銀,尤其那兩間鋪子,一間是米鋪,一間是綢緞莊,本是她母親從前經營留下的,都是實實在在每年能入賬有盈餘的鋪子。
沈清沐雖是個孩子,但是一聽兩千兩的銀子,眼睛都在發光!他一把奪過了那契約,細細看了一遍,瞧見那三方落印後,衝到餘春秀麵前,扯著她的衣袖就喊道:“這些東西,我怎麼從未見過?這些錢,都去哪兒了?”
那餘春秀一拍大腿,她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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