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該死的人,是葉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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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憑什麼這般美好、這般若無其事地站在她麵前!
她與周溫禮被捉奸在人前,身為周溫禮妻子的沈清棠不該是麵容憔悴、雙眼紅腫的怨婦嗎?
一瞬,那股強烈的不甘與嫉恨,再次襲上心頭。葉寒月瞪了沈清棠一眼,她怎能過得比自己好?
“葉氏,這藥瓶你可認的?”老太君見葉寒月那般死死地盯著沈清棠,眉心一皺,掌心猛地用力,狠狠拍在了身側的楠木桌麵上。
藥瓶?
心底咯噔一下,葉寒月的餘光快速掃過眾人,才驚覺劉嬤嬤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這藥瓶是我的。”葉寒月鬆開了扶著靜秋的手,深吸一口氣後,朝著老太君福了福身,“弟妹她不願繼續給母親製藥,我便隻能接下這事了。”
“哦。為何你送來的藥瓶與沈清棠的一模一樣呢?”老太君又問。
葉寒月聞言,故作茫然不知,搖頭道:“那藥瓶是我隨手買的,不過是大街上常有的樣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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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一個藥瓶而已,就算她是故意買了個一樣的,又能如何呢?
“你的藥瓶,可有不同之處?”陸玄策輕抿了一口茶,四周的窗戶雖都關了,但屋子裡的濕氣太重,令他腿骨傷處隱隱作痛。
一口熱茶,尚且能壓一壓在身上的冷意。
瞧見周瑾禮也在,葉寒月一瞬紅了眼眶,她目光漣漣地看向了他,吸著鼻子道:“不過是普通的藥瓶罷了。大爺若是不信,去南街的鋪子上看看就是了。”
那跪在地上的劉嬤嬤一聽,一顆心頓時墜落到穀底!她就不該幫著葉氏害人啊!
“你送來的藥中,將人參換作了商陸,害我母親中了毒。”陸玄策本念著眼前人是好友之妻,雖知道她與周溫禮有染,卻不曾想著要尋她麻煩。
可如今,葉寒月竟連李氏都要暗害,還要將一切誣陷在沈清棠身上,如此惡毒之人豈能配得上好友?又豈能留在定安侯府中?
“葉氏,你可認罪?”陸玄策目光一沉,平靜如水的神色下,翻湧著殺意。
葉寒月咬緊了牙關,她當然不認!“大爺這話是何意?這藥方是弟妹給的,這配藥製藥是外頭的大夫做的,我不過是將藥裝進了藥瓶罷了。怎就成了我下毒?大爺,是想將一切罪責,推到我身上嗎?”
“大爺,是知曉了我與二爺的事情,想借此除掉我?”葉寒月矢口否認,竟是倒打一耙,咬定是周瑾禮要害她!
魏青一聽,氣得牙癢癢,竟敢往他家王爺身上潑臟水!
陸玄策亦是黑了一張臉,氣息低到嚇人,“葉氏,剛才劉嬤嬤已經招認了。你若坦白,我尚可饒你一條性命。”
劉嬤嬤瑟瑟發抖,她方才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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