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隻當是場春夢,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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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隻當是場春夢,了無痕
院子裡的梧桐樹,枝繁葉茂,籠下一片蒼翠的綠蔭,偶有一陣風吹襲而過,簌簌作響,自得怡樂。
“夫人已兩日未曾去過林風閣了,今日可要去看看?”碧桃抱著一床棉被,搭了根麻繩在院子裡,趁著日頭好,曬一曬去去濕氣。
不過,這兩日魏青倒是來了幾次,隻是不曾到沈清棠的麵前來,而是特意給碧桃送了些零嘴,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兩句有關她家主子的事情。
比如這兩日,二夫人胃口可好啦?
又或是二夫人心情如何?
碧桃原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魏青一個侍衛,竟還關心起她家夫人來了?成何體統!
可等到今日,魏青又巴巴的跑了一趟,給她送了一盒子精巧的芙蓉酥,問道:“二夫人若是得空,還請去林風閣走一趟,幫我家主子看看傷。”
哦~
原是大爺,念著她家夫人呢!
“不去。”梧桐樹蔭下,梨花木製成的搖椅上鋪了一層軟墊,沈清棠隨手扯過了那蓋在腰間的薄紗毯子,朝著右側翻了個身,隨意答了一句話,又閉上了眼睛小憩。
明明是在淡然不過的語氣,可那微微輕顫的眼睫,卻顯露出了她的心神不寧。
“夫人可是身子不適?”碧桃拿起木拍子,狠狠拍了兩下被麵,微小的塵埃粒子於燦爛的日光下閃著微光,好似螢火。
不過,碧桃並無心情去欣賞這些,她前兩日落了枕,待她進屋去伺候沈清棠洗漱時,卻見她家主子縮在了被子裡,就是不願出來。
大早上的,又吩咐她去備了熱水來沐浴。而後,沈清棠就懶了性子,能躺著就絕不坐著,連宜蘭園的大門都不曾出。
見她如今連林風閣都不去了,碧桃心下更是奇怪,見沈清棠的無精打采的躺著,忙半蹲在她麵前,抬手扶上了她的前額:“不咳嗽,不發寒,也冇起熱症啊!夫人可給自己把了脈?”
這一刻,碧桃多希望自己也曾學過醫,也好給她家夫人看看病。
沈清棠也覺得自己病了,病得不清,才會在夫兄麵前丟盔卸甲,著了他的道。
自那日的一夜荒唐之後,沈清棠隻恨不得失憶了才好!
可偏偏,她連自己是如何回了宜蘭園都忘了,卻無比清晰地記得那人的炙熱,幾乎快要將她灼燒殆儘。
以及那一聲比一聲情動的低吟,沈清棠隻要一閉上眼睛,耳畔就好似被火燒。
溫熱的唇瓣輕咬著她的脖頸,男人於情動時,一次又一次的喚著她的名字,令她酥了骨頭,整個人如水一般化開,全然失了力氣,隻能任由他肆意妄為。
可她,卻是一聲都不敢出。
唯恐被人發現。
她定是病了、瘋了,才會隨著他的性子,從了他的蠱惑,沉淪其中。
直到那無儘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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