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夫人,何不憐惜憐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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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坐上那龍椅,也絕不可能與一有夫之婦牽扯不清。
陸玄策是男人,亦是擁有所有男人的劣根性,他想要占有沈清棠,卻深知自己不可能娶她。他故意借著好友的身份,親近她,逼迫她,隻為了滿足他的一己私欲。
他嫉妒地發瘋,他迫切地想要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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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陸玄策而言,興許是他得不到,所以才會令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
可若是得到了呢?或許就會失了執念,失了興趣。
但看見她哭,陸玄策不禁又後悔了,可事已至此,他如何舍得收手呢?
男子俯下身,帶著濕潤熱氣的唇瓣擦過了女子的眼尾,將那滾燙鹹濕的淚珠吞入了舌尖,語氣中帶著一絲自怨自艾的長歎,他收起了周身的威壓,放緩了聲調,甚至帶了幾分乞求,他問道:“你也,嫌棄我嗎?”
眼尾處的熱意,還殘留在女子白皙的臉頰之上。
這一聲可憐至極的詢問,將沈清棠那滿心的不甘與憤懣,化作了無儘的同情。
夫兄他,定不是故意的。
沈清棠看過許多醫書,也聽聞一個人受了大刺激後,會變得暴虐肆意,舉止失常。
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妻子與親弟有染呢?
這等刺激,怕是誰都受不住。
愧疚,如洶湧的浪潮般襲來。
終究,是她不好,不該瞞著兄長。
“兄長是大英雄,我怎會嫌棄兄長呢?”沈清棠柔了聲線,輕搖了一下腦袋,發絲無意間劃過了男子鼻尖,勾起一抹酥癢。
然而,方才還滿身怒意的男人,此刻好似失了魂一般,半垂著肩膀,可憐至極,滿是不解的語氣中,又帶著一絲期盼,繼續問道:“那你為何哭?”
見他如此,沈清棠怎能說真話?
她咬著下唇,自嘲一聲:“我隻是覺得,自己頗為可憐罷了。”
正說著話,隔壁那綿綿不絕的嬌喘之聲,越發激烈,一聲聲透過牆麵,襲入了沈清棠的耳中。
可憐她的夫君在與旁人歡好,而她竟還要在旁邊聽著……
甚至,還要麵對夫兄的刁難。
這世上,再不會有比她更可憐的人了。
不對,她的夫兄也很可憐。
如此一想,沈清棠心底那僅存的怒氣,竟也冇了。
“那我呢?我便不可憐了?”陸玄策輕笑了一聲,他喉結微動,眸中儘是自怨自艾之色。
沈清棠心下一頓,不知該如何回答,紅唇微微張啟,正欲作答時,耳旁卻聽得一聲。
“我也可憐。”陸玄策覆唇而上,將她未曾說出口的話,儘數吞冇。
他可憐,關她何事?
沈清棠要瘋了,被他逼瘋。
她雙手扯住了他的大掌,卻阻擋不住他侵襲的動作,腰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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