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發酒瘋的周溫禮,實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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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發酒瘋的周溫禮,實則不行
“二爺,你喝多了。”
被突然闖入,沈清棠半褪的衣衫遮住了纖細的薄背,皓白如玉,烏發自右肩垂落,將將遮住那細腰。
這一幕撞入眼底,周溫禮看呆了一瞬,他從未與沈清棠肌膚相親過,兩人即便是再親密不過,也無非是在同一張榻上,和衣而眠。
在男子踏入屋內的那一瞬,沈清棠耳尖一動,迅速將褪至半腰間的衣衫拽起,遮住了身姿,雙手攏緊了衣領,將腰間的係帶打成了死結。
她嗅到了濃鬱的酒氣,沈清棠往後退了兩步,見碧桃緊隨其後,進了屋,立刻開口吩咐道:“碧桃,送二爺回書房去。”
書房?他為何要去書房?
這間主屋,原就是他的屋子。
如今,他連自己的屋子也回不得了嗎?
“我不去書房!沈清棠,這是侯府,是周家,是我的院子,我的屋子!我憑什麼要委屈自己去書房?”周溫禮早前在兵馬司受了氣,被上司冷嘲熱諷就罷了,竟然連那些下等賤民也敢看不起他,背地裡嚼他的舌根!
憑什麼?
他也是定安侯的兒子啊!
他費儘心力,連著幾日宿在兵馬司,親曆其為,四處奔波,可到頭來呢?什麼都不討好!
借著酒意,周溫禮紅了眼,他肆意發泄著心中的怨氣,他指著沈清棠命令著:“你,過來,伺候我更衣!”
“我今夜,就宿在這兒!你又能如何?”
無恥!
沈清棠眸色幽寒,她見眼前耍著酒瘋的周溫禮,眼底的不屑之色更重了。
這一眼,更加刺痛了周溫禮。
從前心心念念隻有他一人的沈清棠,怎可用這等看渣滓的目光,看他?
她是他的妻啊!她怎能看輕他?她怎能如此鄙夷地看著他?
“啪——”的一聲,酒瓶被狠狠擲碎在地,
瓷片碎了一地,酒水飛濺,臟了女子的裙邊。
“夫人!”
碧桃被嚇出了聲。
卻是被沈清棠一個眼神,止住了動作。
眼前人喝多了,怕是故意尋釁挑事,沈清棠不願與一個酒鬼多計較,“二爺喝多了酒,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得好。碧桃,你去喊秋容過來,讓她來伺候二爺回房。”
秋容?
嗬,一個通房丫鬟罷了。
周溫禮不願,他要的是沈清棠,是他的妻子來伺候他!
“你,你過來!”周溫禮醉意上頭,大步朝前,卻是身形搖晃,差點兒跌倒在地,“我讓你過來!”
“二爺如今也有了官職,何該多註重體麵。免得,給定安侯府、給大將軍蒙羞。”沈清棠見他情緒愈發失控,不禁更失了耐性,不由嘲諷出聲。
聞言,周溫禮頓時掌心緊握,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他一連幾個跨步,跌跌撞撞地撲向了沈清棠,大手死死掐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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