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暗喜,她是不是對我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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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心底發涼,總隱隱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顧不得身上的傷痛,更顧不得尋那侍衛的麻煩,葉寒月生生咽下了心底的不甘,提著裙擺,一身狼狽地回了主屋。
將人打發走了,這小小的林風閣再一次重歸寂靜。
魏青跪在地上,卻不敢起身。
方才若非他急中生智,隻怕還真可能被葉寒月察覺到屋內有人。
身為陸玄策的親衛,這是最不該犯的錯。
“自去領罰,這兩個月的月銀充公。”陸玄策冷哼了一聲,轉身自行推著輪椅回了屋,房門被一陣掌風關上。
徒留魏青被茫然地關在外頭,心如刀割,他的銀子啊,上次去南街喝酒的錢都還欠著呢!另外,又得去挨軍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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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給王爺打工也難啊!
“我見兄長已能扶床起身,抱著重物也能走上幾步,這腿傷應是不嚴重。”
待陸玄策回首時,那原本藏於被下的沈清棠已匆匆換好了衣衫,另尋了一件厚袍子套在外頭,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生怕被人看去了半分。
就連那修長的玉頸都被高高束起的立領蓋住了。
“嚴重。”陸玄策將輪椅推到了女子麵前,右腿一伸,將那縱橫交錯的傷口,赤裸裸的展示在她的麵前,雖早已結痂,但方才泡了藥浴,這結痂的創麵已經泛起了一層皮,黑色長痂搖搖欲墜,快要脫落了。
這人,再向她賣慘嗎?
不可能,她夫兄是堂堂的大將軍,戰場上人人畏懼的殺神,怎會對她賣慘呢?
沈清棠忙打消了念頭。
按理說,經過了幾次針灸,又有她親自調製的傷藥與祛疤膏,應是好了才對。
可瞧著對麵人暗自隱忍的模樣,沈清棠又怕是她判斷錯誤,延誤了他的傷情。不得已,她還是上前一步,單膝跪在了地上,指腹細細按壓其上,一寸一寸地為他查探著。
比起剛剛在浴桶中,隔著水溫的觸摸,如今伴著微涼的指尖輕觸,陸玄策更覺得心底酥麻難耐。
她對自己這般好,定是對他有意!
心中暗喜不已,那雙看向女子的眸色愈發溫柔,若非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上,是個傷患,陸玄策非得將人攬入懷中不可!
那股莫名被人盯上的感覺,又出現了。
不知為何,沈清棠明知這人是她的夫兄,她該避嫌,該遠離,可當她看到那些傷口,竟有些心疼他……
同為定安侯府的繼承人,哪怕周溫禮不得李氏看重與偏愛,可身上卻從未有過一絲傷,他隻需待在侯府,旁人就會奉他為主子。甚至什麼都不用做,隻等著兄長死了,就能承襲爵位。
這等好事,怎就能落在周溫禮的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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