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撞入懷中,是她嗎?
第十八章撞入懷中,是她嗎?(第2/3頁)
連為自家人出頭都不行!這不是要徹徹底底,斷了她們的退路嗎?
望著那蔥綠的爬山虎,沈清棠胸口發悶,似是周身皆被緊緊纏繞,勒得她快喘不上氣。她要逃離,要儘快離開定安侯府。
“去尋輛馬車來,我們出府。”
趁著周溫禮還未反應過來,倒不如她先一步去寧國公府!
既是她的人情,她想如何用,那便如何用。
“是。”碧桃雖不知自家主子有何打算,但是隻要主子發話,那定是對的!
彼時,京城南街上的鬆鶴樓內,熏香嫋嫋,酒香四溢。
二樓左邊轉角處的雅間內,一人斜倚在軟榻,臉上帶著一張鬼紋麵具,幽白泛青的漆麵看得人心頭發慌。
“盧侍郎上月初在金陵買下了一棟宅子,原是前朝大貪官吳勇的私宅,價值一千金。”軟榻前的屏風外頭,一灰色男子雙膝跪地,雙手置於額前,恭敬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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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將一卷密冊遞到了陸玄策的手上,“盧侍郎兩年前被提拔去了兵部,原也不過是個布衣出身。”
一個布衣,竟能出得起一千金?
陸玄策粗略翻了翻賬冊,果然是當官好啊!小小的冊子上,詳細記載了這兩年來的官商勾結之道,每朝每代總有些蛀蟲,可這些人舞到了他的頭上,便是命該絕了。
“將人盯緊些,”話未說完,膝蓋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陸玄策倒吸了一口涼氣,堪堪忍住了,才繼續道,“切莫打草驚蛇了。”
“屬下明白。”暗探應下,得了示意後,起身佯裝成店內小二的模樣,自後門小路離了鬆鶴樓。
魏青離得近,見陸玄策指尖按住了右膝,不禁擔憂問道:“可是王爺的舊傷又發作了?”
“嗯。”陸玄策點了下頭,卻並無多言。
他久經戰場,本就是一身的傷。奈何右腿被馬蹄踩踏,骨裂太重,本以為快好了,但這幾日皮肉之下依舊隱隱作痛,連站起身都變得愈發難了。
若非是來取易容的麵皮,陸玄策輕易不會出門,好在這鬆鶴樓本就是他的產業,在此行事亦方便。這京中人人都謠傳晉王死了,連著他埋下的那些暗樁都隱隱動了些心思。
不過既出了門,再去彆的地方瞧瞧也行。
“去玲瓏坊。”陸玄策揉著膝蓋,他記得舅母是下個月的生辰。
然而,正當他一腳踏入玲瓏坊時,一縷幽幽香氣便悄然鑽入鼻尖。
並非坊內製式的凝神熏香,而是一抹極淡、清冽又繾綣的冷花木香,淺得近乎虛無,稍不留意便會消散,似是在哪裡聞見過?
陸玄策順著前方抬頭,入目卻隻在櫃臺邊上瞧見了一個盤著婦人髻的清麗背影。
不是她……
一旁,掌櫃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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