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暗流湧動第八十七章：監控破綻
第二卷：暗流湧動第八十七章：監控破綻(第3/4頁)
光破曉，晨霜覆巷。
老街風涼，枯枝搖晃。
趙鐵生一早立在麵館石階前，舊夾克裹身，手裡端著一杯靜置微涼的豆漿，安靜等候。
宋佳音踏著晨風走來，眼底布滿血絲，一夜未眠，卻眸光銳利如刀，滿身破局的決絕。
“趙老板。”
趙鐵生抬眸：“宋隊長，一早過來？”
宋佳音站直身子，眼神堅定無比：“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徹查我哥的全部線索，撕開所有偽證，揪出幕後模仿他的第三方黑手。”
趙鐵生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與強忍的疲憊，輕聲開口：“錯綜複雜二十年暗線，你確定查得動？”
“以前查不動。”宋佳音搖頭，語氣決然，“但現在，我找到突破口了。這一次，我必須查清，還他清白。”
趙鐵生不再勸阻，抬手拉開卷簾門。
鐵皮嘩啦震響，破曉天光湧入店內。開燈、燃灶、沸湯，人間煙火緩緩升起，安撫一夜驚濤。
宋佳音落座常年不變的老位置。
“一碗牛肉麵，不放辣。”
趙鐵生熟練起手煮麵，熱氣升騰。
一碗熱麵端上桌，宋佳音低頭慢吃，味同嚼蠟，心裡全是昨夜監控裡的破綻與疑點。
吃到一半，她輕聲開口，嗓音帶著壓不住的酸澀：
“趙老板，你上次見到我父親……他還好嗎？”
趙鐵生動作微頓，實話實說：“不好。”
“二十年隱姓埋名，孤身承壓，背負汙名，日日身處黑暗，無一日安穩。”
短短幾句話，徹底擊潰宋佳音的堅強。
隱忍多年的眼淚瞬間墜落，砸在桌麵，無聲潰堤。
一碗麵儘，湯涼碗空。
她習慣性掏出十元錢壓在桌角。
“不用給錢。”趙鐵生道。
“為什麼？”
“你為真相奔走，為英雄正名，為黑暗裡的人討公道，值得一碗熱麵。”
溫柔體恤落在心頭，宋佳音淚水愈發洶湧，止不住的酸澀席卷全身。
趙鐵生抽來紙巾，默默遞上。
午後老街，風靜人閒。
老王裹著深藍舊棉襖，端著豆漿緩步進店，熟稔落座。
“小趙，一碗肥腸麵，多放辣。”
重油壓愁，烈味定心。
趙鐵生默默煮麵出鍋。
老王低頭慢食，沉默良久，輕聲開口：
“鐵軍的事，張局徹底跟我說透了。”
趙鐵生抬眸。
“那孩子不是叛徒。”老王放下碗筷，眼底泛紅，字字沉重，“是臥底，是孤臣，是替我們扛下所有黑暗的無名英雄。”
多年汙名，世人唾罵，終於有人真心懂他。
一碗麵吃完，老王摸出十元錢。
“王叔，不用。”
“又不用？”
“您是我王叔，是家人。”
一句家人，滾燙入心。
老王眼眶溫熱，熱淚無聲滑落，滿臉動容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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