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歸隱江湖第三十章：深夜家宴，
第一卷：歸隱江湖第三十章：深夜家宴，(第7/18頁)
非凡，和淩晨的寂靜，判若兩地。趙鐵生依舊像往常一樣，揉麵、煮麵、端麵，話不多，手腳麻利，臉上帶著淡淡的平和，看不出任何心事，仿佛淩晨的那場會麵，從未發生過。
老k天不亮就到了店裡，安安靜靜打下手，切菜、煮麵、擦桌、洗碗，手腳麻利，話少得可憐，一整天都冇有多說一句話，隻是時不時用餘光，看向趙鐵生的背影，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太了解自己的教官，也太清楚宋佳音的來意，平靜的表麵之下，早已暗流湧動。
下午時分，過了飯點，店裡最後一位客人離開，趙鐵生關上店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店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灶火輕微的劈啪聲。
老k站在案板前，專註地切著晚上要用的蔥花。
鋒利的不鏽鋼菜刀在他手裡，穩如泰山，手腕冇有半分顫抖，手臂平穩得像固定在原地，刀刃起落均勻，粗細均勻的蔥花紛紛落下，整整齊齊碼在瓷盤裡，每一段都長短一致，薄如蟬翼，連一絲碎末都冇有。
再也不是當初，從邊境死裡逃生回來，連刀都握不穩、雙手控製不住顫抖、連一碗麵都煮不好的模樣。三年的市井煙火，終於一點點治愈了他心底的創傷，讓他從地獄裡，走回了人間。
趙鐵生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看了很久很久。
這個跟著他從邊境地獄裡爬回來、撿回一條命、渾身布滿傷疤、滿心愧疚與自責、差點垮掉的兄弟，終於在這平淡的市井煙火裡，一點點找回了安穩，找回了平靜，找回了活下去的意義。
他的心底，微微泛起一絲暖意，又很快被即將到來的抉擇，壓得發沉。
趙鐵生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平靜，打破了後廚的安靜。
“老k。”
老k手腕一頓，鋒利的菜刀停在蔥段上方，冇有落下，刀刃離案板隻有分毫，穩得冇有一絲晃動，應聲：“嗯，教官。”
“今天晚上，我不去店裡住。”
“我要去宋佳音家裡，吃頓飯。”
老k握著菜刀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分，指節泛白，刀刃微微晃動了一下，又很快穩住。
他沉默了兩秒，繼續落下刀刃，勻速切著蔥花，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擔憂，緩緩問：“她主動請你的？”
“是。”
老k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緩緩放下菜刀，刀身平穩落在案板上，冇有發出一絲聲響，他轉過身，正麵看著趙鐵生。
他臉上那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貫穿全臉的猙獰傷疤，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那是邊境廝殺留下的印記，是一輩子都抹不掉的痕跡，眼神卻格外清醒、格外通透，一眼就看穿了這件事的本質，冇有一絲一毫的僥幸。
“教官。”
“她不是請你去吃飯的。”
“她是請你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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