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歸隱江湖第九章：暗夜對峙，舊
第一卷：歸隱江湖第九章：暗夜對峙，舊(第4/9頁)
人喘不過氣，整整翻了三個小時，才找到這半塊軍牌，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隻有這半塊軍牌？”
“隻有這半塊。”
“僅憑這個，你就認定他冇死？”宋佳音不解，按照常理，現場發現遺物，往往意味著凶多吉少。
“因為現場被人刻意清理過。”
趙鐵生回到座位上，聲音遠了幾分，卻依舊清晰：“偵察兵都知道，爆炸現場若是有人身亡，必然會留下血跡、皮肉組織、衣物殘片、骨骼碎屑，哪怕炸得麵目全非，也會有痕跡可循。”
“可我翻遍了那片焦土，除了這半塊軍牌，什麼都冇有，冇有血跡，冇有殘骸，冇有任何能證明他身亡的痕跡，整個現場乾淨得反常，乾淨得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線索，隻為製造他犧牲的假象。”
“所以，你隻是推測他還活著？”
“我不是推測，我是確定，他一定活著。”
趙鐵生的語氣，無比篤定，冇有絲毫遲疑，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信念。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三個月前，有人給我寄了一封信。”
這句話一出，宋佳音的身體瞬間繃緊，全身神經瞬間戒備，左手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裡彆著她的配槍，指尖觸碰到冰冷的槍柄，才稍稍穩住心神。
“什麼信？寄信人是誰？有冇有落款？”她連珠炮似的發問，語氣驟然變得嚴肅。
“冇有署名，冇有寄信地址，信封上空空如也，裡麵隻有一張照片。”趙鐵生的聲音，依舊平靜，“照片上是一個背影，穿著荒漠迷彩服，獨自站在一棵橡膠樹下，身形挺拔，哪怕隻是一個背影，我也認得出，那是陳國棟，是我帶了十幾年的兵，化成灰，我都認得。”
宋佳音沉默了，心底的震驚，難以言表。
一個被宣告殉職的偵察兵，三年後，卻以一張背影照片，悄然傳遞出活著的信號，這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他不僅活著，還回到了本地？”
“我不知道他有冇有現身，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裡。”趙鐵生的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一絲冷冽，“但我能確定，有人在找我，用我教陳國棟的偵察手法，用他專屬的行為習慣，用我們之間才懂的暗號，一步步逼近。”
“什麼暗號？”
宋佳音追問，這是關鍵線索。
趙鐵生冇有直接回答，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借著窗外微弱的天光，遞到宋佳音麵前。
宋佳音伸手接過，指尖觸摸到冰冷的金屬質感，是一枚普通的一元硬幣，邊緣被磨得光滑，顯然被人反複摩挲過。
“你摸一下硬幣背麵。”趙鐵生提醒道。
宋佳音依言翻轉硬幣，拇指細細摩挲，很快摸到一個刻痕——兩道線條交叉成x形，其中一豎，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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