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第10章忍辱學技,暫藏鋒芒
前傳第10章忍辱學技,暫藏鋒芒(第2/4頁)
五,比我還小兩歲,也是被家人賣進來的,性子軟,待人還算和善,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小聲說:“草靈姐,快點吧,晚了老媽子又要打人了,今日開始學琴棋和身段,學不好要罰跪的。”
我點了點頭,壓下心裡的酸澀,跟著她一起往前廳的教習房走。
天還冇大亮,教習房裡隻點了幾盞昏暗的油燈,昏黃的光映著屋裡擺放的幾張舊琴,還有用來練身段的木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灰塵和黴味,和我從前家裡寬敞明亮、擺滿名貴樂器的琴房,簡直是天差地彆。
老媽子坐在正位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眼神掃過我們這群站得筆直的姑娘,臉色陰沉:“從今日起,每日卯時學琴,午時學舞,傍晚學棋藝和詩詞,夜裡還要學待客的規矩,誰要是敢偷懶,藤條伺候!”
藤條揮在半空,發出“咻”的聲響,嚇得幾個姑娘渾身一顫,更低地埋下了頭。
我站在隊伍裡,脊背挺得筆直,卻刻意放低了眉眼,不敢露出半分從前的傲氣。我知道,在這裡,越不起眼,越順從,才越安全。
最先學的是琴。
教習是個年過四十的老嬤嬤,姓蘇,據說年輕時是京城有名的清倌,琴藝絕佳,隻是後來年老色衰,才留在倚紅樓做教習,性子冷淡,不苟言笑。
她給我們每個人發了一本破舊的琴譜,又指著麵前的舊琴,冷冷開口:“青樓女子的琴,不用彈得多精妙,卻要彈得勾人,彈得讓客人心甘情願掏錢。先學基礎指法,今日練會勾、挑、抹、挑四式,練不會,不準吃飯。”
我看著麵前的舊琴,琴弦都有些鬆了,琴身布滿劃痕,再看那琴譜,都是繁體字,好在我從前在家學過古箏,也識得古字,樂理都是相通的,這些基礎指法,對我來說根本不難。
可我不敢表現出來。
我要是一上手就彈得流暢嫻熟,必定會引起老媽子和蘇嬤嬤的註意,一個剛入青樓的罪臣之女,怎會精通琴藝?太過紮眼,隻會招來禍事,說不定還會被老媽子當成搖錢樹,逼得更緊,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所以,我隻能裝作笨拙的樣子。
手指放在琴弦上,故意僵硬,反複出錯,勾錯弦,挑錯音,彈得斷斷續續,刺耳難聽。
蘇嬤嬤走到我身邊,看了我半天,眉頭皺得緊緊的,藤條敲了敲琴身:“手指放軟!笨手笨腳的,這點東西都學不會,將來怎麼留客?”
藤條落在琴上的聲響,嚇得我渾身一抖,連忙低下頭,裝作惶恐的樣子,小聲應道:“嬤嬤恕罪,我……我從冇碰過這些,太笨了,我會好好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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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裝出怯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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