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66章風雪歸入意,寸心係山河
番外第166章風雪歸入意,寸心係山河(第2/4頁)
,可看向她時,眼底的溫柔卻能融化冰雪。
“在窗邊站著做什麼?凍著了怎麼辦?”拓跋烈快步上前,自然地將她凍得微涼的手裹進自己溫熱的掌心,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溫柔,“今日朝堂上,大臣們還在議論唐朝使者的事,都在求朕,無論如何也要留住你。”
毛草靈心頭一暖,卻又一澀,輕輕抽回手,轉身走回殿內:“陛下,臣妻今日看著這枚玉佩,想起了在大唐的日子,也想起了……我原來的家。”
拓跋烈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頭泛起細密的疼。他比誰都清楚,他的鳳主,從來不是天生的鳳女。她的前半生,顛沛流離,從青樓泥沼中爬起,一路披荊斬棘,來到他身邊,陪他從動蕩不安的江山,走到如今國泰民安的盛世。
他知道她心底的牽掛,知道她並非土生土長的大唐人,更不是乞兒國人,她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孤魂,十年前,無根無萍,是他,是乞兒國,給了她一個家。
“草靈,”拓跋烈極少喚她的名字,這般鄭重的稱呼,讓毛草靈猛地回頭,“朕知道你心中糾結。唐朝許你國後夫人之位,許你歸鄉榮耀,那是你的故土,你心動,是人之常情。”
毛草靈眼眶微熱,彆過頭去,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脆弱:“陛下,臣妻並非心動於榮耀。隻是……我在原來的世界,有生我養我的父母,十年未見,我不知他們是否還在,是否還在等我回家。而大唐,是我穿越後落腳的第一個地方,那裡有我不堪回首的過往,卻也有我掙紮求生的痕跡。”
她想起青樓裡那些曾與她相互扶持的姐妹,想起和親路上遭遇劫匪時,拚儘全力保護她的侍衛,想起初到乞兒國時,麵對陌生的禮儀、陌生的語言、陌生的朝堂,她步步為營,如履薄冰。
後宮妃嬪的嫉妒與陷害,下毒、栽贓、構陷,樁樁件件,都是生死考驗。她曾被推入冰冷的荷花池,險些喪命;曾被誣陷巫蠱之術,禁足半月;曾被前朝老臣指責“女子乾政”,唾沫星子幾乎要將她淹冇。
是拓跋烈,始終站在她身後,信她、護她、助她。是他,在她被陷害時,力排眾議為她洗清冤屈;是他,在她提出改革新政被大臣反對時,堅定地站在她這邊;是他,看著她從一個懵懂的青樓萌妹,蛻變成能與他並肩治理江山的鳳主。
而乞兒國的百姓,更是用最質樸的方式,愛著她。
她推行商業,打通邊境商路,讓百姓的貨物能賣到鄰國,腰包鼓了起來;她改善農業灌溉,教百姓新式的耕種方法,讓荒田變成良田,再也冇有饑饉之苦;她開設女學,讓乞兒國的女子也能讀書識字,不再隻能依附男子而生;她親赴前線,慰問浴血奮戰的士兵,與百姓一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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