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53章對鏡雙生
番外第53章對鏡雙生(第2/6頁)
下相似之人並非冇有,何況這位是乞兒國鳳主,身份何等尊貴,豈會與什麼來曆不明的“妹妹”牽扯?
阿蠻緊繃的脊背也略微鬆了鬆,眼中卻依舊充滿警惕,緊緊盯著那少女。
那少女——暫且稱她為“海棠”——臉上的嬌甜笑容凝滯了一瞬,眼底翻湧的恨意幾乎要破冰而出。但她竟也忍住了,非但冇有被毛草靈這番話擊退,反而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起初很輕,帶著氣音,隨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嬌脆,在寂靜的花園裡回蕩,竟有幾分瘮人。
“嗬嗬……姐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也難怪,”她止住笑,抬起一隻纖纖玉手,動作優雅地攏了攏鬢邊並不存在的碎發,廣袖隨之滑落一截,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皓腕。
然後,她將手腕,刻意地,轉向毛草靈的方向。
陽光明晃晃地照下來,將那手腕內側,靠近脈搏處,一點陳舊疤痕,照得清清楚楚。
那疤痕不大,約莫指甲蓋大小,顏色比周圍皮膚深,呈一種扭曲的暗紅色,邊緣不甚規則,形狀……隱約像一朵被灼傷的花,或者說,一團凝固的小小火苗。
“火能毀容,讓人麵目全非,屍骨難辨……”海棠的聲音幽幽的,帶著一種追憶往事的飄忽,目光卻釘子般鎖著毛草靈,“可有時候,火……也能換命呢。”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那處疤痕,動作溫柔,仿佛在撫摸什麼珍寶。“姐姐你看,這疤,就是那場大火留給我的……印記。它烙在這裡,時時刻刻提醒我,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又……為何能站在這裡。”
她抬眼,眸中水光瀲灩,卻冰冷刺骨:“姐姐方才說,樓中之人皆歿,屍骨無存。那麼,我腕上這火疤,莫非是自己憑空變出來的?還是說,姐姐覺得,這大明宮裡,會有人敢用一個身世不明、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清的‘姑娘’,還給她公主的尊榮?”
這話鋒一轉,犀利非常。既坐實了自己與那場火災的關聯,又隱隱抬出了她如今在大唐宮中的身份地位——能穿著如此規製衣裙、被宮人如此簇擁的,絕非普通妃嬪或宗室女,極可能就是一位公主!一位身上帶著舊日火疤、來曆或許有些隱情的公主,與一位聲稱全家死絕的乞兒國鳳主,這其中的矛盾與勾連,足以讓最遲鈍的旁觀者浮想聯翩。
毛草靈的心臟猛地一沉。那疤痕……她看得分明,絕非偽造。位置,形狀,那特有的焦灼痕跡……與她記憶中某個模糊片段隱隱重合。是了,當年混亂中,似乎是有那麼一下灼痛……但她從未在意,後來身居高位,更不會去留意腕上一點微瑕。難道……
不,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對方有備而來,每一句話都在將她拖入十年前的泥潭,拖向身份認同的致命陷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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