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41章長夜將明
番外第41章長夜將明(第6/8頁)
在光下通透溫潤,但若換個角度...她忽然發現,玉佩邊緣那處磨損,形狀有些奇怪。不是自然摩挲形成的圓滑,而是...有規律的刻痕?
她取來放大鏡,對著燭火仔細辨認。那些極細微的刻痕,組成四個小字:勿歸,險。
毛草靈的手一顫,玉佩差點脫手。
這是父親的字跡!用極細的針尖刻在磨損處,若非有心尋找,根本不會發現。父親不是真的要她回去,而是在警告她:不要回來,有危險。
那封信...是有人逼父親寫的。所謂的“病重”,所謂的“思女心切”,都是謊言。而父親冒著風險,用這種方式向她示警。
究竟是什麼樣的危險,讓父親如此謹慎?
她想起密探回報,父親“身體康健,前日還在府中宴客”。若父親真的被脅迫寫信,宴客是為了向外界顯示一切正常,避免打草驚蛇。而“醉夢散”這種前朝禁藥,趙崇明一個文臣,從何得來?除非...有人提供。
唐朝。
這兩個字如冰錐刺入心中。
如果趙崇明背後的支持者來自唐朝,如果唐朝皇帝所謂的“接她回國”另有圖謀,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那麼她麵對的,就不隻是乞兒國內部的政敵,還有來自故國的算計。
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鳳主!”秋月推門而入,臉色蒼白,“陛下...陛下請您立刻去禦書房!出事了!”
“何事如此驚慌?”
“陳沅...陳沅在天牢中自儘了!”
毛草靈霍然起身:“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死的?”
“就在半個時辰前,用撕碎的衣料結成繩索,懸梁...”秋月的聲音發抖,“獄卒發現時,已經...已經冇氣了。還留下了...血書。”
“血書寫了什麼?”
秋月遞上一塊布帛,上麵用血寫著歪歪扭扭的幾行字:“臣罪該萬死,但所言趙太師之事,皆屬誣陷。鳳主威逼,臣不堪受辱,唯有一死以證清白。望陛下明察,勿信婦人之言。”
毛草靈捏著那塊布帛,指節發白。
好一招死無對證,反咬一口。
陳沅的死,真的是自儘嗎?還是趙崇明已經知道陳沅招供,派人滅口?這血書,是陳沅臨死前被逼所寫,還是死後有人偽造?
無論真相如何,明日朝會,這將是她最有力的“罪證”——逼死朝廷命官,誣陷三朝元老。
“鳳主,我們現在怎麼辦?”秋月的聲音帶著哭腔。
毛草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無迷茫,隻有決絕。
“更衣。”她平靜地說,“本宮要去見陛下。”
“現在?可是陛下那邊——”
“現在。”毛草靈走到妝臺前,開始卸下釵環,“而且要穿朝服,戴鳳冠。”
秋月愣住了:“朝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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