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7章十年一夢,燈火長安
番外第17章十年一夢,燈火長安(第3/5頁)
帝會給你如今的地位和自由嗎?國後夫人聽著尊貴,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封號,你將在深宅大院中度過餘生,再也無法施展才華。”
毛草靈知道他說得對。在大唐,女子參政是大忌,更何況她還有那樣不堪的“過去”。即使皇帝念在她和親有功給予封賞,朝中那些大臣、那些世家貴女,會如何看待一個從青樓走出來的“國後夫人”?
“再給我三天時間。”她說,“三天後,我會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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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毛草靈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回到了現代,回到了那場車禍發生的前一刻。她坐在父親的豪車裡,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司機突然急刹車,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巨大的撞擊力,然後是一片黑暗。
再睜開眼時,她躺在青樓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老媽子塗著厚重脂粉的臉湊在她麵前:“醒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春風樓’的姑娘了,叫如月。”
夢裡的場景快速切換:她在青樓學琴學舞的日夜,第一次登臺時顫抖的雙手,其他姑娘嫉妒的眼神,老媽子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
然後是那個改變命運的日子——老媽子神秘兮兮地把她叫到房裡:“如月,有個天大的機會。乞兒國來求親,宮裡要找個人冒充公主。我看你姿色才藝都夠,又識文斷字,是個合適人選。去了那邊,就是正兒八經的王妃,比在這裡強千倍萬倍。”
她答應了,不是因為相信那是什麼“天大的機會”,而是因為這是唯一逃離牢籠的希望。
夢境繼續:漫長的和親之路,第一次見到乞兒國皇帝時的緊張,大婚之夜的忐忑,後宮裡那些妃子們的刁難,第一次在朝堂上發言時大臣們驚訝的眼神……
最後,畫麵定格在一個黃昏。她站在新修的水渠邊,看著清澈的渠水流進乾涸的農田。一個老農帶著孫子跪在她麵前,磕頭道:“娘娘活命之恩,草民永生不忘。”
她扶起老人,孩子仰起臟兮兮的小臉,遞給她一朵野花:“娘娘,送給你。”
毛草靈從夢中驚醒,滿臉淚痕。
窗外天還未亮,她起身披衣,走到書桌前,點燃油燈。攤開宣紙,磨墨提筆,卻久久無法落下。
該寫什麼呢?一封給大唐皇帝的謝絕信?一封給“母親”的道歉信?還是一封給自己的告彆信?
最終,她寫下三個字:乞兒國。
然後停筆,看著那三個字在燭光中漸漸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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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毛草靈召見了崔使者。
地點不在正殿,而是在鳳儀宮的小花廳。她隻穿了常服,未戴鳳冠,隻簡單綰了個髻,插了支玉簪。
“崔大人請坐。”她示意春棠上茶,“今日不議國事,隻敘家常。”
崔使者有些意外,但還是依言坐下:“娘娘有話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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