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垂簾驚變:龍椅下的暗流洶湧
第十章垂簾驚變:龍椅下的暗流洶湧(第6/10頁)
,雖是降職,卻並未剝奪其軍職和影響力,保留了火種!
赫連勃的眼底深處,一絲極淡的陰霾掠過。他顯然不滿意這個“暫代”和“共同裁奪”。但他知道,這已是毛草靈在巨大壓力下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再逼下去,反而不美。
他緩緩躬身,聲音聽不出情緒:“娘娘聖明。臣,遵旨。”
一場驚心動魄的朝堂交鋒,在無形的硝煙中,暫時畫上了休止符。巴圖魯臉色灰敗,重重叩首:“末將……謝陛下、娘娘隆恩!謝赫連大人……教誨!”那“教誨”二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赫連勃退回班列。毛草靈隔著晃動的珠簾,看著他如山般沉默的背影,掌心一片冰涼。她保住了巴圖魯,但也讓赫連勃成功拔掉了宮禁防務的一顆關鍵釘子。這第一回合的交鋒,她看似守住了底線,實則已處於下風。這垂簾之後的龍椅,比她想象的更加冰冷,更加危機四伏。
朝會在一種壓抑而詭異的氣氛中繼續進行。後續的奏報,無論是關於國喪的細節,還是各地報上的尋常政務,都顯得索然無味。所有人的心神,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冇有硝煙卻驚心動魄的權力碰撞之中。
當司禮監太監終於拖著長音唱出“退朝——”二字時,許多大臣都暗自鬆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毛草靈在珠簾後緩緩起身,帶著小皇帝在內侍的簇擁下離開。轉身的刹那,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赫連勃正與宗令拓跋宏低聲交談著什麼,拓跋宏的臉色異常凝重。一絲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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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宮的燈火再次亮起時,已是深夜。白日朝堂的驚心動魄和持續不斷的案牘勞形,讓毛草靈疲憊不堪。額角的傷口在隱隱抽痛,提醒著她這具身體並非鐵打。她屏退了所有侍從,隻留下心腹掌事太監趙德全在殿外守著。
她需要靜一靜。需要梳理這紛亂如麻的局勢。
指尖再次撫上發髻間的鳳頭白玉釵。這小小的物件,如今成了她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謎團。先帝的密詔藏在其中,那是否還有彆的秘密?她嘗試著再次觸動那顆銜珠暗鈕,仔細摸索釵身每一處紋理。除了那處彈出密箋的縫隙,似乎再無其他機關。
難道隻有那一張警告?
她不甘心。指腹在冰涼的玉質上反複摩挲,試圖尋找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凸起或凹陷。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時,指尖在釵尾一處極其微小的、幾乎與鳳凰尾羽雕刻融為一體的卷雲紋路邊緣,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阻力!
那感覺極其細微,若非她心神高度集中,幾乎無法察覺。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尖端,沿著那卷雲紋路極其緩慢地刮過。
哢噠。
又是一聲極其輕微、隻有緊貼耳畔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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