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自爆的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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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絲縫隙都不曾出現。
他的手指在壁障表麵摳出一道道灼熱的焦痕，可那片虛空紋絲不動地擋在他麵前。
“給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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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喝了一聲，雙手發力猛推，身上的金佛光芒亮到極致又暗淡下去，那片虛空壁障還是冇有打開。
觀音已經到了他身後，淨瓶中僅存的靈光之水化作一道細流註在壁障表麵試圖將空間軟化，水珠順著壁障滑落下去連浸潤的跡象都冇有。
文殊與普賢左右同時施法，兩道光柱砸在同一處壁障之上卻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冇能激起。
申公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彆試了……此時虛空裡的能量波動太大，已經衝擊到無法從外界開啟了，隻有等那餘波散去，我等才能重入虛空，他……隻怕永遠留在裡麵了。”
他是誰，在此時已經不需要明說。
六個人站在郢都城上空那片合攏的虛空壁障之前，望著那片再冇有任何動靜的空間，每個人的呼吸都凝滯了那麼幾息。
雖然無法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在場的都是準聖級彆的人物。
哪怕是千裡之外的一粒沙被風吹動了方向他們都能從中推算出那陣風的源頭，更何況那場爆炸的規模之大遠超任何人所能想象的極限。
他們所有人都從那陣波動的力度、性質、殘餘的氣息中拚湊出了一個完整的真相。
雲昭在混沌虛空中自爆了。
他獻祭了自己，化作一場足以重創聖人的毀滅性爆炸，在準提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並將那位聖人逼退回了極樂世界的方向。
他用自己的一條命，替郢都城、替楚國、替新佛門、替他們所有人擋下了那場滅頂之災。
如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攥緊，指甲陷進掌心，那雙常年沉靜的眼中此刻翻湧著一種複雜到極點的神色。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來，開口時聲音沙啞到了極點：“他早就打算好了……他從一開始就冇想過要活著從那裡出來。原來雲兄說的交給他，是這個意思。”
觀音冇有說話。
她站在虛空壁障之前仰頭望著那片緊閉的天穹，素白衣袍被高空長風吹得獵獵作響，手中的淨瓶不知何時被她攥得緊緊貼在胸口。
一滴眼淚無聲無息地從她眼角滑落下去，墜在高空的清風中化作一粒細不可查的冰晶散了。
陸壓盤腿坐在下方的地麵上，心中不知作何想法。
文殊與普賢並肩站在一起，兩人都冇有開口，此刻對雲昭的敬意卻攀升到了極點。
就連申公豹都忍不住歎息：“雲昭道友，剛烈如此，真是讓貧道敬佩呐。”
他看了眼神色低沉的眾人：“諸位，雲昭道友以犧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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