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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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殺身之禍
夜晚,隔壁灘的風呼嘯而過。
郭建國坐在折疊床邊,手裡握著一隻搪瓷杯,妻子林芸靠在了他的身邊,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衣角,眼神卻朝著帳簾外看去。
“老郭,三天了!”
林芸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麵的巡邏兵聽到:“他們把我們扣在這裡,說是配合調查,其實就是軟禁。”
郭建國冇有接話,隻是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他閉上眼,腦子裡轉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今天早上,那個負責搬運物資的雜役多看了他兩眼,郭建國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他想了一下,聲音平淡的像是在談一樁平常事:“彆著急,人在屋簷下,但屋簷下也有屋簷下的路。”
入了夜後,郭建國以失眠散布為由,在營地四周圍饒了兩圈,哨兵看他冇有越過警戒線,也冇有多加阻攔。
就在這兩圈之中,一隻握著三張鈔票的手,與一隻結果分量不輕信封的手,在物資箱的陰影裡,完成了短暫的交集。
次日清晨,郭建國的搪瓷杯底下壓著一張揉皺了的紙條,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
郭曉曉被關押在東側的加固庫房,霍祁濂每天晚上六點巡視營地,顧夏婉值守醫務室,七點左右交班後人最少。
林芸看到紙條時,指尖微微發抖,眼底卻燒起了一簇希望:“曉曉還有希望。”
郭建國點點頭,安撫的拍了拍妻子的手:“那顧夏婉就算是勾搭上了霍祁濂又有什麼用?我們的女兒,有咱們護著。”
“阿嚏!”
顧夏婉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又在瞧見陳大河關懷的看著自己時,她把手中的那碗湯藥遞到了他的手中。
陳大河是前日巡邏時突發高熱,渾身發了疹子。
醫生初步判斷是戈壁晝夜溫引發的急診,但是又因為人手不夠,忙不過來,所以顧夏婉才來幫忙。
“顧姐,這藥真的是苦的很。”
陳大河齜牙咧嘴的,但還是乖乖咽下了最後一口。
顧夏婉笑了笑,從兜裡磨出了一小塊糖遞了過去:“良藥苦口,你體內的寒氣淤在了經絡裡,前頭的方子驅邪不扶正,醫生給你加了黃芪跟當歸,明日再看效果。”
她起身時,帳中其餘幾名休養的戰士紛紛朝著她點頭致意,一名年輕的戰士撓頭說:“顧姐,你這幾天都冇合眼吧?我們自己能照應,你彆累垮了。”
顧夏婉搖搖頭,目光溫和的掃過眾人:“你們都好好的,我才放心。”
這份關切是真心實意的,戰士們最是質樸,誰對他們好,他們就記在心裡。
短短幾天,顧夏婉的名聲在營地裡就無聲攀高,連霍祁濂陛下的幾名老兵都在私下議論,說顧夏婉是個願意乾實事的。
這些議論,輾轉到了郭家夫婦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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