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自白書(求訂閱求月票)
第426章自白書(求訂閱求月票)(第1/5頁)
“組織上已經向國民政府提交了駐上海八辦的名單,伯特利醫院的那位同誌的名字也在裡麵。”彭與鷗喝了口茶水,說道。
程千帆驚訝的看了彭與鷗一眼,冇想到彭與鷗竟然想到了這個辦法、幾近完美的解決了危機,他心中暗暗點頭,讚歎不已。
國立複旦大學正在為秋季開學做準備,轟隆而過的日軍飛機,傾瀉在校園裡的炸彈,江灣鎮周圍越來越近、震耳欲聾的槍炮聲,打散了複旦師生對新學期的憧憬。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複旦大學可能將向學生們發出校史上首個‘取消開學’的通知。
複旦大學副校長南軒先生在學校內部會議上表示,‘懷著“本校傳統的愛國精神,絕不許我們在敵人鐵蹄下開學“的信念,’學校要為上海可能淪陷做準備:
學校要開始整理、從日機的轟炸下搶救重要檔案、文史資料、重要儀器,做好撤離上海的準備。
其中,包括複旦大學,以及已經部分提前撤離上海的同濟大學等等高校的曆史教授們也接到了任務:
編寫、保護曆史教材,告訴子孫們我們是炎黃子孫,是中國人,避免亡國滅種!
鑒於複旦大學目前的情況,出於安全考慮,白若蘭也不能在新學期來學校旁聽。
程千帆借口來為白若蘭領取課本和講義,順理成章的和彭與鷗會麵。
……
針對伯特利醫院之事,程千帆同彭與鷗進行了嚴肅的討論:
如何避免我黨同誌因為孩子們無意間的舉動而暴露。
討論的話題有些可笑。
孩子的天性是純真的,孩子們何其無辜。
但是,現實卻是無比殘酷的。
類似的事件此前也曾經發生過。
最著名的莫過於任培國同誌當年在公共租界被捕之事。
當時,任培國同誌前往靠近楊樹浦工廠區一幢石庫門的二層樓房,參加秘密會議。
不過,此住所已被公共租界巡捕房偵知。
在任培國尚未到來之時,巡捕房巡捕已逮捕了三名提前趕到的與會同誌,巡捕行動迅速,以至於同誌們冇有來得及發出示警訊號。
任培國來到會議地點後,見門上並冇有顯現出事的信號,以為一切正常,便信步登上臺階,敲響了房門。
門剛打開一半,警覺的任培國立刻發覺情況異常,轉身即欲離去,但為時已晚,多名巡捕衝出來,雙手按扣住他。
一個便衣巡捕逼迫住守該機關一位女士,說出任培國的身份和姓名。
這名女士是郭亮烈士的遺孀李燦英同誌。
抱著犧牲之決心的李燦英堅決表示“不認識來人”。
任培國也立刻解釋說走錯房門了。
但恰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李燦英有個三四歲的兒子,名叫郭誌成,是李女士和郭亮烈士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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