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五十九章一對父子
第二千五百五十九章一對父子(第2/3頁)
不僅僅隻是口頭上這麼說,實際行動也是如此。
什麼組織親善會,向日軍捐款捐糧,那都是小事了。
日軍占領廣州之後,心中的侵略目標並不想隻依靠武力上的壓製,他們更想讓所到之處的所有人心甘情願誠服於他們的天皇。
於是,日軍以在廣州多地設立“日語學習班”的方式,大舉推行“奴化教育”。
早在日軍“三個月就拿下中國”的妄言被打破開始,日本人就是意識到中國人骨子裡的血性超乎他們的想象。
所以學習班的授課對象主要在未諳世事的孩童、十來歲的少年。
控製住了這些少年,也就等於控製住了中國的未來!
廣州人哪裡肯答應?
於是乎,徐樂業出場了!
他不但到處勸說、威脅,而且竟然還“以身作則”,親自把自己才十歲的小兒子徐良孝送到了學習班!
徐良孝語言天賦極高,僅用了兩年多的時間就能夠做到與日軍正常交流。
這樣的孩子誰會不喜歡?
於是1942年下半年,12的徐良孝被“特招”進入到駐廣州日軍中的崗田部隊中,以遠超當時普通中國百姓收入的待遇,“聘請”徐良孝做翻譯員。
為了彰顯日軍對徐良孝的重視,崗田司令部還專門給他取了個日本名字:
鈴木三郎!
人,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也難怪廣州人會對徐樂業如此的厭惡。
可是,誰能知道徐樂業為什麼這麼做,誰能知道徐樂業的真實身份?
“孟長官,國難當頭,我等當以救國救民為己任。自日軍侵華以來,無數過人倒在了日軍的屠刀之下,縱是遼寧民眾自衛軍第19路軍司令王鳳閣之子小金子,不足5歲也知日軍在殘害中國人,可以做到麵對各種誘惑不為所動,最終與父母一起從容赴死。這事,犬子也知道。”
徐樂業慨然說道:“我讓犬子潛伏在日人身邊,總有千難萬險,也時時刻刻不能忘記自己是個中國人。請長官放心,我徐家父子的心,是紅的!”
“老弟,他們父子,不容易啊。”
徐樂業一聲歎息。
和他的父親一樣,徐良孝也被廣州人視為了“漢奸、敗類、走狗”。
可誰又能夠想到,僅僅隻有12歲的徐良孝,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無時無刻都在留意日軍司令部的所有可能和侵華日軍相關的內容,傳遞出了大量有價值的情報。
時間久了之後,日軍失敗的任務越來越多,他們不得不進行內部人員審查。作為司令部為數不多的中國人,徐良孝成了重點懷疑對象。
進入司令部第一天,徐良孝就見過了日軍對待中國人的折磨方式有多殘忍。得知自己被懷疑時,他內心除了害怕還是害怕,但他也知道自己無路可退。
所以無論是軟的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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