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中國威武
第九百零一章中國威武(第2/4頁)
一把日本刀遞給了他。
他緩緩的拔出了刀,然後把刀鞘小心的交給了手下。
他雙手握住刀柄:“張先生,你的武器呢?”
張仁奎淡淡一笑,一伸手:“刀!”
孫青生走來,把蒙著布套的武器交到了張仁奎的手裡。
張仁奎一拉布套。
一把閃著寒光的大鐮刀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這把大鐮刀,伴隨了張仁奎大半生。征戰沙場,殺人無算。刀身之上,似乎還隱隱透著血跡!
張仁奎從小家貧,不到七歲就開始給地主家放牛。幼年的張仁奎雖生得黑壯憨實,但對打打殺殺卻不感興趣,放牛之餘,他總是一個人悄悄溜到沈莊村私塾,躲藏在窗外,偷聽一位同宗老秀才講學。
後來,老秀才為他誠心讀書所感動,將他領進了私塾。然而,張仁奎在私塾未讀多久,一樁突如其來的禍事就打破了他一心讀書的願望。
一天夜裡,老秀才家中遭盜匪搶劫,一家老小全部被殺。
眼見私塾恩師全家橫屍血泊的慘象,張仁奎的血性被激發了出來,這股子血性讓他看清了世道,亂世老實人,活下去太難了,隻讀聖賢書根本無法保命。
就這樣,張仁奎拿起了他一生的標誌性武器,鐮刀!他立下誓言,要去習武,要做強人,要殺光藤縣的匪盜,為私塾老恩師報血仇。
張仁奎有一個表叔叫沈然清,是魯南一帶少有的武術通才,尤其對查拳、形意拳有極深的造詣。
張仁奎拿起鐮刀,找到表叔後,以刀立誌,磕頭拜師,這一學就是十四年,學得一身武藝後,鄉鄰們送了他一個綽號:“張大鐮刀”。
光緒十五年,二十五歲的張仁奎在表叔“習武當報國,武者要威名”的指引下,參加滕縣武秀才考試,憑借一身的好武藝,張仁奎力拔頭籌,得了一個響當當的“頭名武秀才”。
這以後,曆經滿清、民國,張仁奎從一個武秀才,成為了陸軍上將軍。
這把大鐮刀,從來都冇有離開過他!
“聽說張先生的鐮刀技藝非凡,今日有幸領教!”矢野堯一殺氣騰騰:“張先生,你真的不願意為大日本帝國效力嗎?”
張仁奎持刀傲立:“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豈有為日本效力的道理!”
“那麼,你可以死了!”
矢野堯一雙手死死的握住了刀柄,手,居然還有一些微微顫抖。
張仁奎可冇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怎麼回事?這個日本人似乎有些心浮氣躁?
他可不會知道,此時的矢野堯一,滿腦子都是在盛東旅社看到的那一幕。
自己的妻子,赤身果體,抱著一個男人。
恥辱啊!
這是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
“比武,開始!”
裁判話音一落,擂臺前,頓時歡聲雷動。
“張仁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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