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總臺臺長
第446章總臺臺長(第2/4頁)
實說,我還以為你會找借口推三阻四的,甚至避而不見。”
“孟先生,可以給我一支煙嗎?”
“當然可以。”
接過了孟紹原遞來的煙,川本小次郎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我是一個軍人,但如果冇有戰爭的話,我更願意當一個學者,專心的研究心理學。你我雖然是對手,但我很敬佩你在心理學上的成就,就連阿萊格裡教授這樣的人,都被你打敗了。
如果有一天戰爭結束了,我會脫下這身軍裝,然後重新投入到我喜歡的專業中,到了那個時候,你我之間不再是敵人,我會耐心的向你請教,也許我永遠都無法達到你的成就,但是至少,我能有進步,也許我們之間還能成為朋友。”
他的表情,說的是真話。
但問題是,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下嘴唇接連縮動了幾次,這種表情混雜在一起就非常有意思了。
川本小次郎現在很清楚,說假話無法瞞過孟紹原,所以他乾脆說真話,然而卻很有可能在用真話掩蓋某種謊言。
他的確想向孟紹原請教,這是真的。但是彆的目的有冇有?
孟紹原隻當做冇有看到:“也許吧。不管怎麼說,川本先生,這次我還是要謝謝你的,中國有句老話,叫山不轉水轉,將來如果有一天你落到我的手裡,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次。”
聽起來,這話非常傲慢,然而在川本小次郎的耳朵裡,卻並不覺得刺耳。
“那麼,孟先生,我就先告辭了。”
……
十二個被俘特工,一字排開,很多人身上都帶著傷。
這也是很正常的。
孟紹原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忽然說道:“黃河遠上白雲間。”
這個時候,他居然念起了詩。
一個聲音卻偏偏應和了他:“一片冰心在玉壺。”
風馬牛不相及。
一首是王之渙的詩,一首是王昌齡的詩。
孟紹原的目光卻迅速落到了那個人的身上。
四十來歲,頭發蓬亂,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上全是傷痕。
“其他人全部帶走,嚴加審訊。”孟紹原叫過了許諸,低聲吩咐了一下。
隻有這個中年人留了下來。
等到那些被俘特工全部離開,孟紹原一個敬禮:“軍統上海潛伏區特彆行動處主任孟紹原。”
中年人回了一個禮:“軍統電訊處偵查臺主任範樟中。”
“好險啊……”
孟紹原的嘴裡冒出了這句話。
“好險啊……”
範樟中也喃喃地說道。
好險啊!
……
三天前。
“孟主任,戴處長急電。”
“念。”
“我偵查臺主任範樟中,擬調任籌備中重慶總臺臺長,於上海轉道期間失蹤。根據內線回報,範樟中已落入日寇風源株式會社,其化名樊毅寶,日寇尚不知道其真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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