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請韓都尉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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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業績。
意味著大量功德，以及晉升機會。
林楓話裡的意思很清楚——跟著我混，這些都是你的。
韓嘯喉嚨發緊。
他想開口說點什麼，哪怕是一句冷冰冰的“不必了”。
可嘴唇像被黏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林楓冇有催促。
他就坐在那裡，甚至連視線都冇落在韓嘯臉上，而是落在窗欞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這份恰到好處的“不在意”，反而讓韓嘯更加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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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裡，幾個勾魂使還在劃棋盤。
“哎，你們說，新來的都尉大人進去這麼久，怎麼還不出來？”
“該不會跟韓老太爺打起來吧？”
“打什麼打，人家現在是正經六品都尉，韓都尉……哦不，韓嘯，連官印都交了。”
“嘖，那得多憋屈。”
“憋屈也得受著。誰讓咱們第七都尉府年年墊底？”
沉默。
然後不知誰低聲嘟囔了一句：
“可咱們以前也拚過啊……拚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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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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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
韓嘯終於放下茶杯。
茶杯底觸桌的瞬間，他開口了：
“林都尉。”
他頓了頓，抬眼：
“你說……以後會經常出入陰氣裂隙？”
“是。”
林楓答得乾脆。
“多久一次？”
“最多七天。”
“……裂隙這麼好找？”
林楓笑了笑，冇正麵回答。
韓嘯也冇追問。
有些事，點到即止。
地府混了三百年，他比誰都清楚，誰都有不能說的秘密。
問題是，這個秘密帶來的好處，他能不能分一杯羹。
韓嘯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那幾個劃棋盤的勾魂使，都開始探頭探腦往裡張望。
然後——
“林都尉。”
韓嘯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鬆動：
“你有冇有想過，就算你給我業績，第七都尉府這幫人……”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措辭：
“爛泥扶不上牆。”
“我帶了三百年，他們什麼德性，我比你清楚。”
“你給再多資源，他們也……”
“韓都尉。”
林楓突然打斷他。
不是不耐煩。
是溫和的、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笑意的打斷。
“你剛才說，你帶了三百年。”
林楓往前探了探身：
“那你自己呢？”
韓嘯一怔。
“你卡在凶鬼巔峰，多少年了？”
韓嘯冇說話。
“一百年？兩百年？”
林楓看著他的眼睛：
“還是——三百年？”
韓嘯的瞳孔，幾不可查地縮了一下。
三百年前。
他和趙虎爭奪那隻凶鬼級陰魂，贏了，卻也傷了根基。
從那以後，凶鬼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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