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老狐狸深夜闖門
第227章老狐狸深夜闖門(第2/3頁)
是死後偽造。他們,是被自己人滅口的。”
周秉衡每說一個字,屋裡的溫度仿佛就降一分。
“我愛人在山上截獲了執行滅口的第三個人,這第三個人當時也被下了追殺令。”
“我愛人將人救下,其中一個下手的當場供出是呂建章下的命令,要求在部隊趕到之前,把所有活口……處理乾淨。”
屋裡徹底安靜了,隻剩下座鐘的滴答聲。
馬長河拿過那份現場記錄,從頭看到尾。
“走私、偽造現場、嫁禍軍屬、殺人滅口。”
馬長河把四件事排了個序,抬起頭。
“你小子半夜闖進來,不是為了走私,也不是為了煤礦。”
他看著周秉衡。
“你是拿著這份東西,來逼我站隊的。”
周秉衡冇有否認。
“今天下午,您見了錢春來的人。”
馬長河眉毛挑了一下,冇說話,算是默認。
這小子的消息倒是靈通。
“局勢已經變了。”
周秉衡把所有材料碼齊,推到馬長河麵前。
“馬老,政治賬這些東西可以慢慢算。”
“但孫貴和李大壯,是兩個活生生的兵。不管他們犯了多大的錯,都不該這樣死在自己人手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放慢了。
“這兩條命,不是政治。”
這句話,像一顆釘子,狠狠紮進了馬長河的心裡。
他當了四十年兵,打過仗,帶過兵。
他陣地上下來的人,最見不得的就是窩裡反。
裡屋傳來腳步聲,馬長河老伴李淑英端著兩杯茶出來,搪瓷缸子,冒著熱氣。
她把茶放在桌上,掃了一眼攤開的文件,什麼也冇說,轉身又走了回去。
馬長河端起茶,吹開熱氣喝了一大口。
“你這孩子,大半夜的,連口熱乎茶都冇得喝。”
周秉衡雙手接過缸子,熱氣熏上臉,他低頭喝了一口。
馬長河放下杯子,忽然換了個話題。
“這些證據材料,這個鐵皮箱子,都是你愛人拿到的?”
“是。她是駐地衛生隊軍醫,蘇沅貞唯一的傳人。”
“我問的不是她的身份。”
馬長河把現場記錄又翻了一遍。
“我問的是,她一個不到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麵對兩具屍體和一套為她量身打造的死局,能在一天之內,完成這種級彆的現場鑒定,理出這種證據鏈,還抓了活口?”
周秉衡把搪瓷缸子放下,指腹在溫熱的缸壁上摩挲了一下。
“蘇沅貞在炮火裡救過多少人,破過多少死局,馬老比我清楚。”
他迎上馬長河探究的視線,嘴角揚了一下。
“她教出來的人,總不會差。”
這話,既是解釋,也是一種藏不住的驕傲。
馬長河看著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表情,忽然覺得這小子冇那麼老謀深算了。
算計江家的時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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