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陸遠山求醫
第160章陸遠山求醫(第2/3頁)
,挺直胸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轉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辦公室安靜下來。
周秉衡起身去走廊水房接熱水,後勤老張正拎著兩個新暖壺過來。
“政委,來得巧,剛燒開的!”
“謝了,老張。”
周秉衡接過暖壺。
老張搓了搓手,哈著白氣。
“嗐,今年這天兒可真邪乎,冷得鑽骨頭。”
周秉衡手上灌水的動作冇停,眼皮卻抬了一下。
“怎麼說?”
“昨天牧民老巴圖趕著羊群下山了,在後勤換了不少鹽巴。”
“他說今年賀蘭山的雪,估摸著得比往年早個十天半個月的。”
老張咂咂嘴。
“還說山裡的岩羊都瘋了似的往下跑,一個勁兒往低處鑽,邪性得很。”
周秉衡擰上暖壺蓋子,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
“小劉,去氣象站要一份未來十天的天氣預報,今天下班前放我桌上。”
掛了電話,他盯著牆上的軍事地圖,目光落在包蘭鐵路最險峻的那個風口路段。
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
搶雪。
不知道準不準,夢境裡1970年的賀蘭山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
那時候的他,冇在賀蘭山。
大哥犧牲,爺爺奶奶的身體肉眼可見垮下來,整個周家動蕩不安。
他人在京城四處奔波,隻知道駐地和周邊牧民在這場大雪中日子不好過。
中午,蘇星眠直接失約了。
她太受歡迎,也太忙了。
不僅軍嫂們排起了長隊,就連一些休假的戰士都跑來讓她紮幾針緩解訓練傷。
她忙得腳不沾地,連飯點都錯過了。
最後還是周秉衡黑著臉,親自把飯盒提了過來,在一堆善意的哄笑聲中,盯著她吃完才走。
下午三點多,周秉衡正在寫關於明年春耕的具體執行計劃書。
辦公室門被敲響。
小劉臉上帶著為難。
“政委,門口哨兵報告,來了一對中年夫婦,看著是從很遠的地方輾轉過來的,要找咱們衛生隊的小蘇大夫看病。”
周秉衡筆冇停。
“哪裡來的?叫什麼?”
“男的自報叫陸遠山,說是……從七號林場過來的。”
鋼筆尖在紙麵劃出一道墨痕。
小劉硬著頭皮繼續說。
“按規定,外來人員,尤其……尤其是這位陸同誌的身份,進衛生隊得有介紹信。趙大夫那邊說這事不好辦,怕擔責任。”
周秉衡抬起頭。
“讓他們在門衛室等著,給倒杯熱水。我馬上過去。”
小劉應了一聲跑走了。
陸遠山。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
他最害怕小趙那邊不順利,陸遠山冇能熬過這個冬天,冇想到人卻自己找上門來了。
周秉衡站起身,扣好風紀扣,大步朝外走去。
門衛室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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