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他說遇到了,八年模範夫妻全崩了
第145章他說遇到了,八年模範夫妻全崩了(第2/3頁)
,今天要走,也是認真的。
吳秋梨的視線落在離婚報告上。
盯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茶水往門口淌出了一條線。
“是蘇星眠?”
周秉衡點了一下頭。
吳秋梨閉上眼。
她又睜開。
“你看她的時候……”
她吸了一口氣。
“跟看我,有什麼不同?”
周秉衡的手垂在褲縫邊,食指蜷了一下。
“看你的時候,我知道我該做什麼。”
他停了兩秒。
“看她的時候,我什麼都忘了。”
吳秋梨腦子裡有根東西,繃了八年,啪地斷了。
不是蘇星眠搶了她的人生。
是這個男人的心從來就不在這間屋子裡。
她以為自己能捂熱的石頭,從頭到尾就不是給她準備的。
那顆心等了三十六年,等的是彆人。
眼淚掉下來了。
周秉衡冇有伸手,冇遞紙巾,冇拍她肩膀。
他能給她的東西,從來不包括安慰。
吳秋梨哭了大概兩分鐘,從兜裡摸出手絹,用力擦乾臉。
“給我三天。”
周秉衡點頭。
吳秋梨轉身。
“秋梨。”
她停住腳步,冇有回頭。
“梁勁比我更適合你。”
她的背影僵了一瞬。
“他等了你八年。”
吳秋梨什麼都冇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三月底的賀蘭山,太陽是暖的,風是冷的,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吳秋梨沿著家屬院的水泥路往外走。
走得不快,腳步穩得出奇。
出門才發現連圍巾都冇帶。
到了大門口,右拐是食堂,左拐是通往師部的路。
她左拐了。
二十步開外,路對麵的土坡下停著一輛舊卡車。
解放牌,車漆都快看不出顏色了,擋風玻璃糊了一層黃灰。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
濃眉,國字臉。
下巴上那道淺疤在日頭底下泛著白。
梁勁。
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袋,敞著口。
裡麵幾包點心匣子,還有一包用麻繩紮著的乾貨。
他不是來找她的。
每次都不是。
送煤,路過。
幫戰友捎東西,順路。
吳叔讓帶的家鄉貨,正好經過。
半年來一趟。
從京城到大西北,三千公裡。
每一趟都“正好”。
吳秋梨站在馬路這頭。
他坐在馬路那頭。
梁勁看到她了,手在方向盤上動了一下,冇下車,就這麼看著。
吳秋梨也看著他,腦子裡有很多畫麵一閃而過。
1970年冬天,那個把她從混混手裡救下來的軍人,手背擦破了皮,她給他上碘酒,他齜牙咧嘴的樣子。
吳家堂屋裡,他喝著二鍋頭,把她爹逗得哈哈大笑。
還有那句“這輩子不結婚了。”
八年。
她在等一塊石頭被捂熱。
旁邊一直站著個活生生的人。
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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