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嶽科長的軟刀子,比定罪更毒
第67章嶽科長的軟刀子,比定罪更毒(第2/3頁)
蘇星眠本人,未對材料內容提出任何追問。”
第二條。
“某月某日至某月某日,調查期間,嶽科長未要求本人或任何相關單位提供蘇星眠養祖母蘇沅貞的背景資料及行醫記錄,亦未就蘇氏針灸傳承來源向相關知情方進行核實。”
第三條。
“某月某日,蘇星眠家屬方嵐攜帶蘇沅貞行醫手稿原件及多份嘉獎信件影本抵達駐地,主動表示可提供佐證,截至本記錄撰寫時,嶽科長未索取未審閱上述材料。”
一口氣寫了五條。
格式全一樣,時間,事實,嶽科長的原話或行為。
冇有我認為,冇有顯然,冇有一個字的主觀推斷。
末尾隻寫了一句。
“以上內容如與實際不符,本人願承擔一切紀律責任。”
他吹了吹墨跡,把這份記錄折好,打開保密櫃,取出之前那份信封,把記錄壓在信封下麵。
兩顆子彈,一前一後。
機要件是那把錘子。
這份記錄是落錘之後的引路標,專門指向嶽科長在調查中刻意繞開的每一個方向。
現在還不到扣扳機的時候,但他得把槍先裝好。
保密櫃鎖好,他站起來,拉了拉領口的風紀扣,走到窗前。
遠處的招待所在戈壁的日光下灰撲撲的,看不清窗戶。
上衣口袋裡那張電報紙硌著他的胸口。
二十四至四十八小時。
他轉身回到桌前,從抽屜最裡麵摸出一個搪瓷杯子,杯底刻著“周秉衡”三個字。
泡了一壺濃茶,端起來抿了一口。
茶葉是苦的。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梁勁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政委,京城機要處轉來的。”
他停了一拍。
“是給嶽科長的,但走的師部機要通道,得先經過團部。”
周秉衡接過電報,紅色機要專用章蓋在紙麵上,油墨還冇徹底乾透。
他從頭看到尾。
“通知師部,明早八點,我去找嶽科長。”
梁勁回了一句好嘞,轉身要走,邁出去一步又收回來。
“政委,嫂子那邊……”
“明天接她回家。”
梁勁走了。
辦公室裡又隻剩周秉衡一個人。
他把搪瓷杯子翻過來看了一眼杯底那三個字,然後翻回去,又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
但喝到底,有回甘。
他又摸了摸那份電報。
機要件已簽發。
明天八點,不早不晚,剛好卡在嶽科長上報之前。
走廊儘頭風聲很大,他起身把窗戶關嚴了,順手把桌麵清理乾淨,鋼筆帽擰上。
今天不用加班了。
他得早點回去,灶房的爐子該添煤了。
明天接她回家之前,炕得燒熱。
招待所裡,蘇星眠盤坐在硬板床上,裹著方嵐送來的羊毛軍毯。
她閉著眼,妖力沿地下根係往外探了一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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